提着用证物袋装好的高跟鞋,乐宁直接往痕迹科走。

赵庆学走在乐宁身边,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想到她刚才对许雪的劝告,笑道:“刚才你是心软了,想劝她自首,不要再负隅顽抗,最终没有一点减刑机会?”

他还挺好奇,这个实习警察心里在想什么。

是对嫌疑人心软同情,产生了苦口婆心的劝导,还是其他。

乐宁偏头看向赵庆学,神色复杂:“有点,但不多,更多是想早点完美结案。不过现在也挺好的,既然她要证据,那我们就拿出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让犯罪分子无从狡辩,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

她眼神里有感性,但和她的话一样很少。更多的是对案子的认真,理智对待案子的情况。

赵庆学一时间怔忪在原地,直到乐宁走出去四五步,察觉他没跟上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他才回过神跟上。

乐宁把鞋子交给痕迹科后,没有返回继续询问。

因为没有意义,既然许雪觉得自己的人证经得起盘问,那就等人来盘问。

她为什么不说,乐宁也很清楚。

无非就是觉得,即使鞋印板上钉钉,警方也拿她没办法,她可以扯其他的谎。

那就拿证据让她服气,雁过留痕,她不可能毫无破绽。

赵庆学一如既往不说话,安安静静做背景板。所里其他旁观的同事深觉不可思议,毕竟这位平时最

提着用证物袋装好的高跟鞋,乐宁直接往痕迹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