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啊,方便。”卫阳扬不住点头,“在警察面前,不方便也得方便不是吗?不然得带我去所里问话!”
乐宁不置可否他话里是意思,不过这人的表现,看起来是一个经常被逮的角色,没准已经一进宫了。
赵庆学对付这样的老油条比乐宁有经验得多,事实上他抓进去的就不少,面对这种人,他抬眼仅仅只盯着他三秒,面前的人演不下去平静的眼神。
老刑警比民警这类警种接触到的犯罪人员更多更恶,在其中有相当大一部分是惯犯,也不乏是穷凶极恶的人。这些人比民警遇到的地痞流氓难对付得多,稍微软和一点就会被得寸进尺,而且嚣张非常。
和这类犯罪人员接触的时间越长,他们身上也会沾染凶悍威慑他人的威势。可以说,他们就是处在灰色地带的人。
在注视下,卫阳扬缓缓将翘在沙发上的腿放了下来,嬉皮笑脸的表情消失,整个人端正坐在沙发上。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他以为他们是派出所自己对付过几次的警察,没想到遇见的是硬茬子,一个眼神就知道不好对付的那种。
这次换乐宁坐在赵庆学旁边记录,赵庆学自然而然负责起来卫阳扬的询问。
乐宁一边记录,一边打量着这个房间。
相比蒋雪的房子,卫阳扬的房子看起来杂乱,还伴随着汗臭和不开窗通风的闷热潮湿味道。房间里就是一台老式电视机、红色木质电视柜、下面是红木上面是玻璃的玻璃茶几,以及一些装饰品。
电视柜旁的保温瓶放杯子的玻璃瓷盘里,只有两只陶瓷水杯,杯子虽然随意摆放着,但是还能看出来上面的图案凑在一起是一个红色的爱心。
乐宁目光一顿回过神,望向正在回答卫阳扬身上。
“我们昨天结束得早,打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吧,八点半多点就结束了。主要是陈云慧她有事,不然我们还得打一会儿。”他一本正经回复着赵庆学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又在什么时候结束。
回答完他下意识想把背部重新靠到沙发上,刚有这个动作就感受到了注视,僵直着不敢动弹。
乐宁觉得,他可能遭遇过刑侦的讯问。
倒是赵庆学面色如常,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放松,听完回答再次开口说:“你们是一起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