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学思索了一下,轻声道:“这几年对杀人案件判决会严苛一些,因为要打击一些人作案的想法。钱家齐和蒋雪要是运气不好一点,可能会双双死刑。卫阳扬是被雇佣杀人,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的话,可能是无期,要坐牢差不多二十年。”

“他们在作案的时候,都想得太简单了。”

最后,赵庆学评价道。

乐宁还是第一次真正了解现在的判决情况,每个时期或者地区,判决轻重似乎都是不一样的。

相比十几二十年后,现在的判决更重一些,后面死刑用的就更加慎重,甚至轻易不会判决死刑,除非是特别恶性的案件。比如之前有禽兽父亲和情妇一起,将两个儿女扔下楼,那样的案件才判决的死刑,不分主谋和从犯。

卫阳扬也天真了,以为有家属的谅解书,就能减刑到他能接受的地步。

现在看来,大概是无期。

哪怕可能减刑,对卫阳扬来说,不是划算的买卖。

乐宁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件事。

上午她和赵庆学带着人去指认了现场,又移交他们到看守所。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基本都在整理资料,现在将资料归类整理好,贴好标签放好。等待其他证据出来放进去,一起将卷宗移交的检察院,这个案子就差不多了。

“明天能好好休息一下了。”乐宁再次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