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三人到来,他眼睛里闪过亮光,上前伸出手说道:“你们是市局的吧!”
“孙所长好,我们是刑侦一组,你叫我小丁就好,旁边是乐警官和纪警官。”丁如心握住他的手,偏头看向旁边的两人,介绍道。
简单的寒暄过后,孙所长感叹道:“你们够快的,法医那边我们先通知好一会儿,没想到他们来你们也来了。”
“这家人什么情况?”丁如心没有接话茬,而是直接询问。
乐宁耳朵听着,眼睛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
这家人客厅全是窗户,入目窗户全都是打开的,能看见外面金灿灿的稻田。这也导致了房间里多了许多被血腥味吸引而来的蚊虫,在客厅内飞舞着。
因为死者之一,就死在客厅背靠着门面的单人沙发上,是夫妻中的丈夫。
乐宁望向单人沙发对面,那里放着一个靠墙的异型红木色木质电视柜,大概七八十厘米高,下面是玻璃门,上面放着笨重的电视。靠这个柜子旁边放着一个同色的五斗橱。里面放着红色保温瓶、杯子烧水壶等东西。
一组单人沙发放在距离电视两米的地方,中间是带柱子的彩色玻璃茶几,墙上挂着泛着黄的日历,还有些比较喜庆的挂画。
她挪动了两步,旁边的两间房间,一间是较为封闭的房间,一间是和客厅一样的朝阳房间。
第二个死者死在朝阳的那间房,是这对夫妻中的妻子。
房间里堆放了一些杂物,然后就是衣柜,剩下的基本没什么了。
按照她的观察,过道右侧有个门,那个应该是堆放货物的地方,所以他们的房间还算简单,没有堆放太多东西。
同时在她观察的时候,一旁孙所长也说明了案子现场死者的家庭情况:“两名死者是长期居住在这里的本地户口,丈夫石建新今年49岁,妻子朱红47岁,两人一儿一女,女儿是姐姐嫁到隔壁镇去了,和女婿一年回来三四次,儿子比较小,在隔壁市上大学,一年只有寒暑假回来。”
孙所长看了看屋子,转了半圈后看向三人:“因为是之前下放建设来的,亲戚都远在千里之外,周围没什么亲戚朋友。两口子的主要经济来源是这个店铺,闲暇的时候做点零工。加上要供养儿子,两人经济并不宽裕,偶尔还要女婿拿钱接济。所以别看他们表面还可以,实际他们没什么钱。”
听完,丁如心把掉落在耳侧的头发捋到耳后,听到钱字,她抬头看向孙所长,敏感起来,问道:“那屋子里的钱,还有烟酒之类的,有损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