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愣住了,喃喃道:“是啊。你既然觉得不会被抓,只会被教育,你跑什么!”
“回到前面我的选项,如果排除你是因为盗窃案才跑的,那你肯定和凶手有所关联,或者……你就是凶手才会跑。”乐宁看着他,藏住眼底的狡黠说。
因为后面半句话,就纯属恐吓了。
相比危险,他应该更怕被认为是凶手。盗窃最多一年半载,要是被认为是凶手,那就可能会死。
果然,赵全本来带着苦色的脸瞬间惨白,赶紧辩道:“我真不是凶手,我真的真的不是凶手,你们相信我!我……我就是看见个人在石家外面徘徊,觉得他看起来好像在嘀咕念叨什么,看起来好危险就跑了。”
“我直觉要出事,就赶紧跑了。第二天你们来找我,我就知道我的预感灵验了,怕惹祸上身才跑的,不是我杀人心虚跑的。”
赵全抓紧了自己的裤子,眼神恳切地望着在场的警察,眼神里全是恐慌。
“那你直接说出来不就成了吗?你这样,多耽误办案啊!”民警一口气上不来,脸上带着几分怒火道。
赵全缩了缩脖子和身体,咽了咽口水道:“当时我站在路灯下面,那人肯定看见我的脸了,那么危险的人,我怕被报复……”
“你那么轻易坦白盗窃案,也有想避难的想法,想请求警察抓你进去几天。只是你没想到,可能是被判几个月或者一年半载。”丁如心说。
赵全点头。“我本来还想着,不行我袭击一下警察,被抓进去几天,没想到光多次盗窃就够我进去好好待一段时间了。”
房间里所有人都看着他沉默了。
乐宁说:“那你看见嫌疑人没有。”
“老实点,刚乐宁警官说了,抓到人你才安全,知道没。”民警推了推他的肩膀说。
赵全连连表示知道,对着乐宁说道:“我没看见。”
民警准备不痛不痒呵斥他一句,被丁如心阻止。“他说的是实话。”
乐宁看着他,拿出本子继续询问道:“说说吧,你是几点看见这人的,他身高、体型还有特征,以及他念叨了什么。”
其实意识到赵全身上的破绽是今天早上,她练拳击的时候,她意识到其中的矛盾,很快就想清楚了。
就算丁如心今天不带她来金河镇,她也要请求来一趟,验证自己的猜测。
只是没想到,一切顺利得不像话,她竟然意外帮助金河镇派出所抓到要抓的人,直接被带到了金河镇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