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手放在了沙发上。
石家这个和电视对角的沙发是棕色的皮沙发,也是电视里看着相对宽大厚重的沙发,沙发靠背几乎到她腰部。
想起刚才痕检员的话,她下意识握紧了沙发靠背,然后动了动沙发,
预想中的厚重感没有出现在乐宁手下,她眼神愣怔了一下,下意识将单人沙发往后掰。
轻巧的感觉再度传来,沙发在她的手下竟然有些失衡,隐隐有往后倒的趋势。
乐宁微不可察蹙眉,再度将沙发往后掰。
“这沙发质量……”乐宁轻声说。
纪博文看她这样做,伸出手捏了捏沙发的靠背,说道:“这种沙发的海绵很差。”他又和乐宁一样掰了掰沙发,“沙发的木头框架,应该是那种最差的密度板切割下来的长条,稍微几个月就会凹陷塌陷,底座也容易歪曲不平。非常容易坏,市场价格应该比同类型的沙发便宜许多。”
乐宁看着沙发上已经有了的凹陷,想起刚才自己的力道,猜测应该是石建新夫妻俩贪便宜,想着节省所以买的这种沙发。
前两天她还奇怪过,夫妻俩日子过得一看就很节俭,怎么舍得买这个看起来是十分不错的沙发。
现在看,就是中看不中用的面子货。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沙发可以掰动的问题。
她走到沙发后面,手放在沙发靠背上。
其他人在讨论其他,乐宁开始回忆法医的尸检报告。这些她都牢记于心,现在想起来不需要专门去看,直接回想就好。
按照法医尸检报告上的详细说法,凶手杀死石建新的第一天刀较为平稳,只是对力道的掌控不全面,导致刀口偏浅没有一击致命。
也就说,在割这一刀的时候,过程是十分顺利的。
第二刀也依旧顺利,凶手知道力道太轻,加重了力道,完全割开了石建新的喉咙。
乐宁站到了沙发后面,看着沙发的模样,缓缓贴紧靠近。
她伸出手,仿佛跨越时空,在黑暗中抓住了石建新头顶右侧的头发。另一只手抬起,毫不犹豫动手割下,在察觉对方在挣扎,自己没能杀死面前的人时,再度伸出手拿着刀动手。
毫不犹豫,面前血液飞溅,石建新迅速失去生机。
乐宁松开手,站起来看向主卧的方向。
“怎么了?”丁如心见她的模样,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