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一惊一乍告诉丁如心的意思,因为还得确认,等确认告诉也不迟。
就连乐宁都不是百分百确定,自己刚才看见是什么样的伤口。
至于拉住人确认,那更是不可以。
毕竟是受害者家属,如果误会了,对受害者家属也是有伤害的。
要是再产生什么误会,那更是令人难堪。
所以考量过后,悄悄确认伤口的形状,再对比法医那边尸检报告对持刀人的受伤情况判断,才能得到确认嫌疑的答案。
两人上车后,默契给自己套上了其他衣服。
乐宁还给自己整了个帽子,换上了男装,身上也涂抹了一点化妆工具,改变了肤色。
纪博文就相对简单,他换上了一身农民工的衣服。
他们要近距离观察,自然不能隔得太远,最起码得站在他们旁边一米的距离,才能看清楚伤疤具体的情况。
殡仪馆走到汽车站还需要一点时间,而且等待的时间也不短。
事实和他们预料的差不多,他们把警车停靠在不起眼的角落,步入汽车站的时候,石有华他们刚步入汽车站,然后去买票,在固定的地点站着等待去镇上的班车到来。
乐宁和纪博文并肩走进去,作为女性的乐宁站在最外侧,然后很快站在了石有华的右边。
三人在互相安慰说着什么;沈良才主要是说肯定会找到凶手的,石有华是点头肯定,石欣的神情颓靡,呢喃着上天保佑。
乐宁和纪博文的靠近十分顺利,没有引起三人的注意。
纪博文看了一眼后,乐宁更换姿势,也实实在在看见了石有华虎口的伤疤。
确认后,两人对视一眼,神情自然走了出去。
走出车站的时候,乐宁感受到背后注视的视线。这会儿回头容易被发现,她只能佯装什么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