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一家去吃酒席了;没人觉得她会跑,也没人觉得她还能跑。
就这样,她拖着一条腿跑了出来。
身上身无分文。
那家人不会容许她身上有一块钱的。
她走了很远,躺在一条小巷门口,身上的伤口在淌血,断掉的腿在发出尖锐到极致的疼痛。
“当时我摸了摸我的额头,在发烧。”杨素芹拿出一支烟,用眼神询问两人能不能抽,得到确认后点燃,还没点燃又觉得没意思放下,“半夜就下起了雨,我感觉我要死了。现在想想我还挺好心的,死都不死在那家人家里,不用他们给我收尸,我也恶心不到他们。”
乐宁望着她,回道:“换个角度想,哪怕你没活过来,被警察发现收尸,也比死在那家里好,最起码外面的地界儿还算干净,那家里太脏了,可能死了还被污言秽语包围。”
杨素芹被逗笑,眼里的悲苦都消失了一瞬。
她再次说:“不过我这人运气好,遇见了肖南。他踩着我了,骂得可凶,看见是个人,还以为是醉鬼,气急败坏又骂了两句。发现我没动,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给我背到诊所去了。”
随后就是骂骂咧咧的治伤接骨头,等杨素芹好了的时候,已经两个多月过去。
杨素芹变了很多,期间那家人也有来找,被肖南找人找打了一顿。
别看在警察面前他唯唯诺诺,但在一些方面,他还是会找人动手的。
毕竟他手里还算有点钱,加上能说会道认识的人多,找七八个混混下手不难。
“本来他是不赞同的做这行的。但我腿留下了点残疾,虽然走路只有一点点瘸,看不出来,但使不上重力了。能是能治,但得去b市才可以,手术费就得花五六万。”
“我还要还他钱,就留下来了。”
“还有三四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经历。这片区域被骗的也有,不过肖南没做那种事。”
乐宁和丁如心没和她说两人为什么上门调查的事情,不过以杨素芹这两年干这行看人的经验来看,多半是肖南在外面做什么了。
要么出了什么事,要么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