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别人,自然不能靠直觉之类的。
乐宁望着他们,顿了顿说道:“那个男人没有瘫痪,虽然他床下没有鞋子,但鞋架上有。”
“他以前的鞋子?”纪博文说。
乐宁继续说:“但布鞋的鞋跟却带着折痕,而且轮廓塌陷,一看就经常用。瘫痪病人就算偶尔需要下床需要鞋子,也基本不会有折痕,鞋子能保持挺立的轮廓,他们都是直接由家属给他们穿上鞋子,然后直接放他在轮椅上,或者将他抱到客厅之类的。”
她说完后看向三人,继续补充:“最重要的是,鞋子有他们家院子墙角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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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可以说一锤定音。
这时纪博文也开口了,他看向乐宁说:“你这样说的话,我记起来了,他们墙角我也注意过,和墙面颜色还不一样,似乎以前那里放过什么东西,挪开后打扫了一下。”
“对的。”乐宁说。
江启看着两人,思索后再次说:“还有什么可以佐证吗?”他需要更多证据,避免因为失误造成不可挽救的结局。
纪博文再次卡壳。
乐宁却说道:“有的。我全程没有见到过那个女人的脸,她在刻意躲避我们看见她。不过我还是看到了一部分眼睛,和我的画像有一定相似度。”
“最重要的是,这个家庭是有车的,虽然是三轮车,但是带顶棚的三轮车。如果他们真是人贩子,十分方便转运。”
“巷子里人来人往,他们不怕被发现吗?”纪博文疑惑,顿了顿,“最重要的是,他们家一览无余,根本藏不住人,看样子也没有地窖之类的。”
那个巷子平时人不少,很容易被看见。
邻居包庇更是不可能了,那里那么多户人都包庇,得给多大的好处啊!
乐宁望向他,拿出纸笔简单几笔描绘出那个巷子住户分布情况。
她指了指北巷分支的巷口,画出停三轮车的地方,然后说道:“这后面这个门,距离三轮车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如果从外面看,就算里面正在抬着人开门进去,也是看不见的。”
至此,几人眼中已经没有任何不解。
纪博文垂下眼睑,思索后喃喃道:“巷子里基本没人住,老太太耳背又不常出门,这更加方便了他们作案。”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争议。
江启拍了拍乐宁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行动。”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