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卷起一地枯黄的落叶,乐宁他们的车稳稳停在一个白色瓷砖的建筑前。
推开面前生锈的铁门,朝有些破败的院子喊了两声后,乐宁思索了一下才带着人走了进去。
“你们是谁?”
还没等两人走进去两步,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声叫住了乐宁他们,眼神里带着狐疑。
“警察。”乐宁说。
两人掏出证件。
那人从屋檐下的转角一瘸一拐走出来,将院子里的一些废品整理了一下。
面对对方不急不缓的动作,乐宁轻声说道:“方便聊一聊吗?”
“不怎么方便。你们要说什么,那就说吧,我就在这里听着就行。”他语气里带着不爽,还有几分愠怒,显然不待见警察。
从资料看,他当时几乎是重伤,后面凶手却因为太穷,什么补偿都得不到,有怨气是正常的。
乐宁没有进行安抚,只是看着对方不平衡的走路方式,收好手里的文件夹,上前提着对方装铁的袋子就墙角走。
他院子里有不少工具,门几乎是敞开的,门口挂着维修自行车、铁锅、铝锅、鞋子、收破烂的牌子。
没有疑问,这就是他唯一的经济收入来源。
“放在角落那边?”乐宁提起来后,指了指角落堆得整齐的各种袋子,询问是不是放到那里。
男人还不太想领情,想夺回袋子。
可惜袋子里不少东西是大块的铁,加上乐宁力气惊人,他根本夺不回来。
“就放哪儿吧。”他指了指角落的位置说。
乐宁“嗯”了一声后,顺利将东西挪过去,然后抱起来把它整齐按照他之前的思路码放起来。
紧接着是第二袋、第三,还有其他纸板、塑料瓶、啤酒瓶的叠放。
成从容自然也不会干看着,迅速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