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也指着协议上的空白处:“这里没写运输和储存成本谁承担。要是让梁山出,咱拿到手的钱至少少三成。还有‘地理标志认证’,他只口头说,没写进协议,到时候他不办,咱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口头承诺,在商业合作里根本不算数。”
这些分析让吴用的心沉了下来。他立刻召集村民开紧急大会,把协议的问题一条条摆出来。“乡亲们,三块钱一斤确实诱人,但咱不能被钱蒙了眼。”吴用举起手里的老麦种,“这是咱祖辈传下来的,要是签了协议,以后就再也种不了了,这是断根的事啊!”
“对!不能断根!”阿牛第一个站起来,“俺娘用老麦种磨的面蒸馒头,比啥都香,要是失传了,俺娃以后就吃不到了。”王大爷也说:“合作可以,但独家收购绝对不行,咱得留条后路。运输储存成本也得说清楚,不能让他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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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吴用就联系了林老板,提出修改协议的要求:取消独家收购条款,允许梁山和其他商人合作;删除“只能种改良麦种”的规定,保留种植传统麦种的自由;运输、储存成本由林老板承担;将“地理标志认证”写入协议,费用双方各出一半,半年内未完成,林老板赔偿损失。
林老板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才不情不愿地回复:“独家收购可以取消,但梁山得优先和我合作;改良麦种种植面积不能低于八成,不然品质不统一;价格降到两块八一斤,运输储存我出;认证费用各半,这个可以写进协议。”
吴用又和李教授、007商量。007查了最新的市场行情,说:“两块八比市场价高两毛,还算合理。优先合作没问题,只要不限制咱和别人合作就行。八成改良麦种也能接受,咱既能保证收入,又能留两成种老麦种,保住特色。”村民们也都同意这个方案,就等着签协议了。
可就在签约前一天晚上,007突然发来加密消息,附带一份厚厚的证据:“林老板有问题!他之前和河南的农户合作,故意拖延运输时间,让麦子受潮,然后以‘品质不合格’为由压价,农户们亏得血本无归!还有他申请的地理标志认证,三个地方都没成功,他根本没这个能力!”
吴用看完证据,惊出一身冷汗。他立刻取消了第二天的签约,连夜召集村民们通报情况。“幸好007同志查得及时,不然咱的麦子就全毁了!”吴用把证据复印件分给大家看,“这个林老板根本不是来合作的,是来坑咱的!”
“太坏了!”李老铁气得拍桌子,“拿着咱的好麦子当幌子,心里打的全是坏主意!”阿牛的娘也后怕地说:“要是真签了协议,咱的麦子受潮卖不出去,一年的辛苦就白瞎了。”村民们越说越生气,都庆幸没上林老板的当。
吴用立刻给林老板打电话,明确告诉他终止合作:“林老板,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清楚了。梁山的麦子虽然想卖好价钱,但绝不会用诚信换利益。以后请你不要再联系我们。”林老板知道阴谋败露,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再也没联系过梁山。
虽然合作告吹,但梁山新麦品质好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没过两天,就有三家现代农业公司联系吴用,其中“绿源农业”的口碑最好,他们的负责人张经理还特意通过时空通道,送来了公司的资质证明和以往的合作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