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登上高处观察,发现地上散落着几枚西凉铁骑的马蹄铁,崖壁上还有新鲜的凿痕。“董卓果然在此设伏。”他嘴角勾起冷笑,“但他只算到我会追来,没算到我会如何破局。”
“张飞率一千士兵,带锣鼓旗帜从正面进军,佯装中计;夏侯渊率五千人绕到北侧制高点,伏兵杀出便放火箭为号;玄德公与我率主力在南侧埋伏,前后夹击!”
张飞领命后,带着士兵敲锣打鼓冲进山谷。刚到谷中,两侧山崖突然响起梆子声,西凉兵手持弓箭、滚石冲杀而下:“曹操小儿,中埋伏了!”
张飞假装惊慌,率军转身就跑。郭汜站在崖上狂笑:“全军出击!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西凉兵如潮水般追出,根本没察觉北侧的动静。
就在此时,山谷北侧升起漫天火箭,照亮夜空。夏侯渊率军从制高点冲杀下来,西凉兵猝不及防,纷纷被砍倒。曹操和刘备也率军从南侧冲出,形成合围。
“不好!又中埋伏了!”郭汜脸色惨白,转身就逃。关羽早已守在谷口,青龙偃月刀一挥,郭汜的首级便滚落在地。失去指挥的西凉兵,很快被联军歼灭。
大军继续追击,一路上势如破竹,先后攻破董卓设在陈仓、郿坞的据点。郿坞中藏着董卓搜刮的无数粮草,曹操下令将其分发给沿途百姓,只留一部分供军队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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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清晨,大军在武威城外追上了董卓主力。此时的董卓,早已没了昔日威风,穿着普通士兵的铠甲,缩在队伍中企图蒙混过关。
关羽骑着赤兔马,一眼就认出了他,立刻率军冲去:“董卓老贼,哪里逃!”董卓吓得魂飞魄散:“快拦住他!杀了关羽,赏黄金千两!”
西凉兵纷纷上前阻拦,却都成了青龙偃月刀下的亡魂。曹操率领大军随后赶到,刘备和张飞冲锋在前,赵云则率精锐骑兵绕到后方,袭击指挥中枢。
不到一个时辰,西凉兵溃不成军。董卓骑着快马往凉州逃,关羽紧追不舍。眼看就要挥刀斩杀,曹操突然喊住:“云长,留他一命!”
关羽不解:“孟德公,董卓作恶多端,为何留他?”曹操策马赶到:“他是朝廷钦犯,押回洛阳当众处斩,既能彰显朝廷威严,又能震慑诸侯,比当场斩杀更有意义。”
关羽点头,翻身下马将董卓绑住。曹操下令整编投降的西凉兵,又派人前往凉州安抚百姓和羌人部落,避免他们再生事端。
返回洛阳途中,曹操特意绕道许昌。站在许昌城楼上,他望着繁华的街道、往来的商旅,心中有了大胆的想法:“若将都城迁到许昌,便能摆脱诸侯牵制,挟天子以令诸侯。”
刘备看出他的心思,试探着问:“孟德公,许昌虽好,但洛阳是汉室故都,迁都会引起诸侯非议吧?”
“非议又如何?”曹操目光坚定,“如今汉室衰微,诸侯各自为政。死守洛阳废墟,只会让天下更乱。迁都许昌,才能为天子提供安全环境,集中力量发展。”
关羽也附和:“只要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迁都又有何妨?乱世之中,强者方能定国安邦。”
回到洛阳后,曹操立刻面见汉献帝。汉献帝早已被董卓折腾得胆战心惊,见曹操能保护他,欣然同意迁都。消息传开,诸侯果然一片哗然。
袁绍在渤海气得拍案而起,将案上文书撕得粉碎:“曹操小儿,竟敢挟天子以令诸侯!我必率大军讨伐,夺回天子!”袁术则在南阳宣称:“汉室气数已尽,我当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