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的房门没锁,刚才还有点没关紧,所以林钦站在门口听见了里头的动静,他没有去打扰林年,而是在听见林年咳嗽之后,下楼去让人给林年做了润喉止咳的东西。
“你别起来。”林钦给林年支了一只床上桌,把托盘放在了小桌子上,“吃完看看有没有舒服点,随时按铃喊医生来。”
林钦没有在林年的房间里待多久,他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快又回了书房。
林年看着林钦离开的背影,心中那点无力和沮丧缓缓消散。
脆弱的身体让他偶尔也会生出责怪自己的想法,家人的包容则又让这种想法像一阵烟雾被风一下子吹散了。
蓦地,他想起了盛云淮。
盛云淮的双腿突然出事,他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但他真的没有无助和沮丧过吗?
林年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只按键手机,手机安安静静的,没有收到盛云淮的消息。
他想了想,给盛云淮发了一条消息:[我想你了。]
发完把手机重新塞回了枕头底下。
他有预感,盛云淮依旧不会回他的消息。
(加更挪到明天,容我狡辩一下当了鸽子的原因:……)
(怪盛云淮)
(……怪沈景翊也行)
(明天再鸽就请大家喝鸽子汤)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