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时分,天刚蒙蒙亮,官道上尘头大起,一队军马飞奔而来,正是登州兵马提辖 孙立,领着本部登州军,终于赶到了郓城郊外。
这支军马,一路风尘,甲胄上都带着风霜征尘,众军士脸上虽有倦色,却队伍严整,足见孙立治军有方,名不虚传。
孙立一马当先,手持长枪,腰悬竹节钢鞭,在马上勒住缰绳,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官军大营,寨栅齐整,旗幡密布,不由得眉头微微一蹙。
身后他兄弟孙新,催马上前,低声道:“哥哥,你看这营寨的布局,进退有据,守御得法,呼延大将军果然是治军的好手。”
孙立眯着眼,看了半晌,叹口气道:“呼延将军乃开国名将之后,自然是治军有方,名不虚传。只是我等在路上,因雨水阻路,误了期限,不知大将军要如何降罪,我这心里,好生不安。”
旁边乐和,也催马上前,笑着劝道:“姐夫宽心。这一路千里迢迢,又逢盛夏,连日大雨,道路泥泞,因此误了行期,非是我等怠慢。
只要见了大将军,把情由备细分说,想来大将军也不会过分苛责。我等登州军,千里赴援,将士们都已尽了力,大将军是明事理的人,必然体谅。”
孙立听了这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些,便翻身下马,对身后的众军士道:“众位兄弟,一路辛苦!且在此地暂且安歇,埋锅造饭,养养精神。待我先去中军大帐,见了呼延大将军,缴了将令,再来安排。” 说罢,把马缰绳递与随身亲兵,整了整身上略有些褶皱的征袍,带着孙新、乐和二人,大踏步往官军大营正门而来。
小主,
却说呼延灼正在中军帐里,处理各路军报文书,忽听得帐外小校飞报进来:“报大将军!登州兵马提辖孙立,领着本部军马,已到营外!”
呼延灼听罢,大喜过望。原来各路军马,除了水军尚未到齐,便只剩这登州军一路未到,如今三日后便要与梁山斗将,孙立这路人马到来,正好添了助力,多了几分胜算。当下呼延灼便把手中卷宗放下,起身道:“快!快请登州孙将军进帐相见!”
不多时,孙立、孙新、乐和三人,随着亲兵,步入帐中。见了呼延灼,三人齐齐躬身,叉手行礼道:“末将登州兵马提辖孙立,同副提辖孙新、帐前传令官乐和,参见呼延大将军!”
呼延灼虎目如炬,把三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三个虽面带风尘倦色,却一个个身形挺拔,气宇轩昂,礼数周全,心里先有了七八分欢喜,抬手道:“三位将军一路鞍马劳顿,辛苦!快请起身。登州军千里赴援,众位都是大宋的栋梁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