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尝尝这个~”

跪坐在软榻下的侍女穿着藕色纱衣,手指从旁边的银盘中捻起一枚晶莹的葡萄,喂到官员嘴边。

官员惬意地就着侍女的手指品尝,眯起眼睛哼着小调。

都推诿着不想赈灾,一个个地都推到他头上,哼!

他不好好享受一番,可对不起他们的好意。

“大人,前面有情况!百姓们拦了路。”

马车外的官兵沉声来报,高安民懒懒地抬起眼皮,“赶走便是了,这种事还需要来问我?”

“可是大人……那百姓实在太多,我们过不去。”

汇报的官兵心中满是恼恨,这一路上高安民就是这番奢靡作派,不像是出来赈灾,倒像是旅游的。

“你们还能对那些平民没办法了?”

高安民没好气儿地一把掀开帘子,马车内的凉爽一股脑扑在那个官兵头上。

“没用的东西!起开!”

他看也没看那官兵,眯着眼朝前方看去,我嘞个乖乖,怎么这么多人?还穿得稀奇古怪的。

他那么大个清山城呢?怎么连个城墙都没有了?

他记得这里是清山城没错呀?城呢?

那官兵低垂着头,眼底布满血丝,拳头在身侧被攥得发白。

高安民这厮用的,可都是榨干了百姓们血髓的民脂民膏啊!

如今还有那么多百姓吃都吃不饱,饿殍遍地,他却还在载歌载舞,享乐浪费。

车队已经非常接近清山城,高安民穿上鞋子下了马车,身前一大群官兵护着。

“你们是什么人?原来的清山城呢?”

高安民端着自己的官员架子,拿腔拿调,身侧还有侍女举着扇子给他遮阳。

李叶刚带着百姓们回九华里不久,也没急着出去。

现在日头太大,他没必要上赶着受罪,于是便跟着来了清山城旧址搞建设。

谁知来了个大家伙,一个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