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差一点就哭了,强忍着泪水,一一拜谢。
度嗔见状,便领着王飞走了出来。王飞欲要对度嗔单独拜谢,度嗔双手将其扶住,微笑着说道,“师弟且随我来。”说罢,引着王飞来到大雄宝殿,带着王飞,绕着大殿走了一圈,随后问道,“师弟可曾看出什么来没有?”
王飞有些茫然,他先前身为幽冥宗弟子,根本不去寺院道观。至于年少之时,年少之时的事情,早已忘记了。
度嗔见王飞一脸茫然,心中暗叹一声,“看来,此人确非真正应劫之人。”遂微微一笑,带着王飞,对着三尊佛像,上香行礼。
王飞明白,这是在教自己佛门礼仪,跟着度嗔,仔细认真的做起来。谁知,度嗔随后又带着王飞绕行到后面,对着另外三尊佛像,上香行礼。王飞这才隐隐发现有些特别之处。
度嗔却是没有解释,领着王飞走出了寺院。
王飞忍不住问道,“师兄,那个僧袍和度牒?”
度嗔又笑了笑,“过几日,自会办好,一并送到。”顿了顿,又说道,“师弟,稍等片刻。”说罢,转身又走进了寺院。
王飞望着度嗔背影,心中隐约觉得自己好似错过了什么,又仔细想了想刚才大雄宝殿中那一幕幕,却仍是毫无头绪,只得暗叹一声。
过了一会儿,度嗔又从寺院里走了出来。不仅仅是他一人,寻幽子、宋瑞、陆虎、沈经,这四人都跟着度嗔身后。一个个,如霜打了的茄子;那神情,就像小学生做了错事,被班主任逮到了一般。
“阿弥陀佛,”度嗔诵了声佛号,在王飞面前,对着这四人一脸肃然地说道,“还是方才之言。今日之事,实由尔等生起,倒不可让我普济寺作了冤大头。”
“度嗔师兄,请放心。我等自然明白。”一向面无表情,眼高一等的寻幽子,拱手说道,一脸苦笑。
那宋瑞、陆虎、沈经,也纷纷如此这般地说道。
度嗔淡淡一笑,把王飞叫到一边,仔细叮嘱了一番。王飞恭敬听罢,面露异色,正要抬头询问,度嗔却已飘然而去,消失在那座没有名字的寺院里。
王飞正失神之际,那寻幽子说话了,“普慈大师,恐怕还要劳烦你开车才行。”
王飞想起度嗔最后对自己的叮嘱,默默点了点头。
环球KTV,门头依旧灯光闪耀。红光、绿光、蓝光,在这深夜,幻觉显出种种光彩,似乎要将过往之人的心神全都摄取,引诱进去。
王飞下了车,一番打听之后,回到驾驶室,一脚油门,直奔长平市第一人民医院。
沈经问清目的地,不由笑了笑,对着宋瑞说道,“宋兄的惊龙掌益发厉害了,我刚才便想出手,但仔细一看,全都奄奄一息,只剩半条命了。”
宋瑞冷哼一声,“半条命也是命。刚才要是结果了,便不用跑这一趟了。”他话是这般说,双眼却是朝着后视镜,看了王飞一眼。他实在有些想不通,王飞这个普愿大师的专职司机,怎么忽然摇身一变,成了普愿大师的弟子,还是普字辈的。这也太玄幻了,太吓人了。
然后已是炼气境的度嗔,还因为此人缘故,颇有些“纡尊降贵”地找到自己等人,一番施压,要众人陪着这人了结今晚因果。
普济寺这帮秃驴!众所周知,普济寺的和尚,所谓了结因果,便是要杀人。
寻幽子,坐在副驾驶室,忽然对开快车的王飞说道,“度嗔师兄下令,我等自然遵从。但具体如何行事,恐怕还须度慈大师略说一二。”
王飞还是第一次听别人称自己为度慈大师,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激动得抖了抖。王飞想了想,答道,“我也不知度嗔师兄给你们说了啥,方才度嗔师兄叮嘱我,那华邦德罪大恶极,又如此冒犯六大宗门,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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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那沈经便笑道,“如此甚好,度慈大师你去结果了那华邦德。其余人等,我们负责便是。”
这四人,都是聪明人。轮番试探到现在,其实已经明白,那华邦德便是关键之人,背后原因虽不得而知,但却是必须得死。这是普济寺度嗔的意思,也极有可能是普愿大师的意思。修行界有个潜规则,炼气境修士的事情,一般人不要去掺和。这四人本能地想要避雷。
王飞哪里知道做这些弯弯绕,他此刻只是想着度嗔的叮嘱,当即说道,“多谢各位了。改日,度慈请各位喝茶。”
到了长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打听清楚之后,王飞、寻幽子、宋瑞、陆虎、沈经,直接进了住院部,各施“神通”。
别人不说,王飞来到华邦德入住的高干病房门前。
华邦德躺在病床上,正拿着手机,一会儿骂骂咧咧,一会儿心肝宝贝,也不知在和那个女的勾兑。
调戏良家少女,勾引有夫之妇,纠集一些地痞流氓,横行街头,欺凌大学生。。。。。。。
王飞心中又自己先前所说的华邦德种种恶行诵读起来。不仅如此,王飞还将自己这几年,在电视里报纸上看到的,交通电台里面的听到的,所有一切华邦德这类人的种种恶行,全都于心神中脑海中,诵读了一遍。
浑身血脉偾张,力大无穷,心中更是有一团火,熊熊燃烧。
大威德金刚忿怒法相,从脑海浮现在身后,真实无比。似乎已经怒无可怒,忍无可忍。
王飞随即推门而入,将普愿赐给自己那把骨刀,狠狠地刺进了华邦德的胸膛。
横眉冷对,双眼几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