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远山眼中一亮,随即说道,“那条裂缝的位置,好像就在这六尊佛像之下。”
远山这么一说,李玄吉顿时恍然大悟,却见远山说罢,便朝着自己看来,“蓬莱灵界,本是道门灵界,为何在这上面修一座寺院?”
“莫非是普陀寺出钱最多?现在有钱的就是大爷。”李玄吉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个理由实在滑稽。
远山微哼一声,“我们修行者比的是钱多吗?”
“难道是须得用佛门某种阵法镇守此处?”李玄吉继续猜测,随即又对着远山笑了笑。
“青纯道长,没有对你提起过什么?”远山,忍不住了,直接问道。毕竟,当初,可是由李玄吉代为派发从此处进入蓬莱灵界的令牌的。
李玄吉摇摇头,“他只叫我和张宇轩帮着重修青云观。至于这里,说起来,他便是连令牌也没给我一块呢。”
李玄吉最后这句话一说完,远山不禁愣了愣。李玄吉和楚青麟当时进入蓬莱灵界之时,远山并不在现场,他一直以为,李玄吉自然也是有一块令牌的。
“你没有令牌,怎么进去的?”远山盯着李玄吉,好像要看出花儿来一般。李玄吉曾经当众否认过自己是青纯的徒弟,青纯也不是他的师叔,只说和青纯比较投缘,恰好认识,那也就意味着李玄吉本身和蓬莱道宫没有任何关系。
“我当时和楚青麟在一起。青纯给了他一枚令牌。”李玄吉缓缓说道,脑海中却是高速旋转起来。他不由想到了那枚桃木剑,以及最初,自己的心神曾经由桃木剑进入过蓬莱道宫几次。难道是因为这层原因?又或者凭借那桃木剑也可以进去?要知道当日青纯曾说过,这桃木剑乃蓬莱道宫的桃木剑令。如果这样的话,那么青纯不再给自己令牌也说得过去。
远山又是冷哼一声,那神情显然是觉得李玄吉在忽悠他,“那不可能。”远山曾经抢夺过一块令牌,当时令牌在手,他心中便有一种直觉,不能带其他任何活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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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吉苦笑一声,也不好过多解释,只耸了耸肩,“可能青纯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标记吧。我也不知道。”见远山一直有些“羡慕嫉妒恨”地盯着自己,李玄吉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问道,“你不会想把我做成令牌吧?”
远山徐徐收回目光,也半开玩笑半当真地答道,“阿弥陀佛,你以后圆寂之时,贫僧倒是可以帮你一把,把你做成令牌,传承下去。”
忽然,一个年轻女子的轻笑声,在上方响了起来。
李玄吉和远山一惊,急忙凝神戒备,齐齐朝着头顶上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