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慧望着双眼无垢的杨洋,苦笑一声,“那你也可以叫她们拖延些时日便是。”
杨洋遂起身合掌,对着鉴慧行了一礼,然后走出房间。
王怀书等人没等到远尘,却看到杨洋从别院走了出来,那洛香香当即大声招呼起来。
杨洋走了过来,行礼说道,“张宇轩之事,我已知晓,诸位不必担忧,我自会寻他去。”说罢,又对着心言等人行了一礼,随后便朝着后山走去。
“这小丫头也变了,变得越来越佛系了。”王怀书似笑非笑地对洛香香笑道。
“现在还是真武境!”洛香香脸色有些不悦地说道,“我还以为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功法。”
“算了,小丫头,刚出关,可能还没有适应。”王怀书说罢,又对心念笑了笑,“大师,你是在看风景还是在看美人儿?”
心念将目光从杨洋身上收回,对着王怀书苦笑道,“王施主慎言。杨居士,年纪轻轻,却一心向佛,深得佛法三昧。昨日出关,贫僧尚未曾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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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想拉人入伙。那这番神情和心思,便是陆大有、宋冷锋也看了出来,不由在旁暗暗冷笑了一声。
众人慢慢走着,兜兜转转,不知不觉也转到了后山来。
此刻,天色已黄昏。斜阳晚照,天空一片金黄,脚下白雾苍苍。
王怀书从腰间取下酒壶,大饮一口,然后对着心念喷出一口酒气,“大师,你不会就这般带着我们白嫖凤凰五派的风景吧?总是要好酒好菜招待一番才是。”
“阿弥陀佛!”心念口诵佛号,吐出一丝真气,将王怀书的酒气挡了回去,“出家之人从不饮酒。”
王怀书呵呵一笑,抬手指了指南华寺那几个年轻和尚,“我记得南华寺弟子便有不少饮酒的。”
那几个和尚,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双手合掌,战战兢兢地对王怀书说道,“施主定是弄错了,我们南华寺上下僧众皆一心礼佛,谨守戒律,从不饮酒。”
“扫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王怀书,挥挥手,然后又瞪了瞪眼,“那你们备些吃食。酒,我们自己有。”
“阿弥陀佛!不然我们进屋就算了,饭都不管?你们佛门的待客之道呢?”陆大有也双手合十,一本正经责问起来。
心念无奈地对身旁四名普陀寺弟子使了个眼色,这四名弟子会意,齐齐飞入附近的树林,像猴子一样,在树上飘来窜去。不一会儿,便捧着许多果子,回了来。
王怀书嘿嘿一笑,“果然是把这凤凰山当作了自己家了。”
心念沉声说道,“我普陀寺与凤凰五派本就同属佛门,何况以后更是合作关系。互通有无,和衷共济。些许山果,又何足挂齿。”
“什么合作?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天文爱好者协会,也可共襄盛举。”王怀书,踞坐在地,背靠一块青石,饮了一口酒,随即又喷出许多的酒气。
“阿弥陀佛!”心念皱眉,“王施主岂不闻商业机密四个字?”
那陆大有、宋冷锋,也是有样学样,一口酒还没入喉,倒是有七八分喷了出来。
一时间,到处都是浓烈的酒气。周围那些佛门弟子,也都如心念一般,纷纷皱眉。
当太阳快要落山之时,王怀书、陆大有、宋冷锋喷出的酒气,已然形成浓浓酒雾,几乎呼吸之间,便是饮酒。
心念看着地上一个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同门,以及那几个南华寺弟子,终于忍不住问道,“王施主,你们以真气催发酒气,灌醉我等,究竟是何用意?”
便在此时,杨洋那大悲咒念诵声,缈缈传来,空灵而又神圣。
王怀书哈哈大笑,随即起身,指着心念说道,“你这秃驴,休要装醉!王某方才说了这么多,难道你真的不懂?”说罢,便朝着脚下雾海飞去,一边飞,一边说道,“你可不要后悔!”
洛香香、陆大有、宋冷锋见状,也纷纷紧随其后。
盘腿端坐的心念,脸色数变,终于也站起身来,纵身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