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薇的第三个问题,“你的功法传承是?”
这是个核心问题,李玄吉试了一下,每次只要生起回答的念头,太阳穴便好似被人用巨锤敲打一般,只得摇了摇头。
林巧薇想了想,问了第四个问题,“你是有任务在身的?”
林巧薇这样问,李玄吉忽然觉得心神在桃木剑里观想清静观似乎应该便是一个任务,随即点头说道,“应该,算是吧。”
林巧薇最后问道,“那你的任务是什么?”
这又是个核心问题,李玄吉试了片刻,只觉头痛欲裂。
林巧薇见李玄吉站在那里,半天不说话,表情有些痛苦,遂对着李玄吉挥了挥手,沉思片刻,对李玄吉说道,“你背后之人太过神秘,吉凶难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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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吉揉了揉太阳穴和百会穴,心中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清静道人从结识到现在的事情,沉默片刻,缓缓答道,“也许吧。但我目前还感觉不到任何恶意。”
两人不再说话,默默地走下石马山。林巧薇见李玄吉情绪有些低落,遂笑问道,“灵应寺这样的情况和态度,凤凰五派肯定不能忍,说不定后续便要开打。你是什么想法?”
李玄吉停下脚步,正要开口回答。
这时候,一辆黑色小轿车飞驰而下,很快便稳稳地停在了李玄吉和林巧薇旁边。然后便见到度嗔从副驾驶室走了下来。
“阿弥陀佛!”度嗔,一脸微笑,诵了声佛号,对着李玄吉和林巧薇合掌行礼,“玄吉道友,林仙子。”
李玄吉看了看度嗔身后锃亮的小轿车,似笑非笑地问道,“度嗔大师,这是要下山去潇洒?”
度嗔对李玄吉的讥讽恍若未闻,只恭敬答道,“两位为洞玄宗一事上山来,师尊与其他长老们商议之后,派度嗔随两位去见洞玄宗楚宗主,希望能够化解此事。”
“如此甚好,多谢几位前辈,多谢度嗔大师。”李玄吉闻言大喜,拱手行礼。
坐到车上,李玄吉沉吟片刻,方才说道,“想不到灵应寺便要开宗立派了,真是可喜可贺。”
度嗔淡淡一笑,合掌答道,“托施主的福。”
李玄吉顿时哑然,只能失笑。这石马山灵应寺本是为蓬莱灵界入口而修,当初李玄吉可是又收钱又分令牌。度嗔这么说,不管有无道理,但李玄吉听着怎么都觉得有些言外之意。
林巧薇在旁忽然问道,“度嗔大师,佛法精深,是否能具体清楚地感应到那众生念愿之力?”
度嗔沉默片刻,反问了一句,“小僧愚钝,不知林仙子具体清楚四字,究竟是何所指?”
林巧薇没有解释,只笑说道,“度嗔大师,若是不知,我便不问了。”
度嗔诵了声佛号,复又说道,“小僧也有个问题想请教林仙子。”
“请讲。”林巧薇神情肃然起来。
度嗔便问道,“当日林仙子在寺中大殿,真气似龟蛇盘结,但不知?”
“正是!”林巧薇不等度嗔把话问完,径直回答了他。
“阿弥陀佛!”度嗔随即又合掌,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