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但心里却莫名地安定下来。云长老的态度虽然粗暴,却传递出一个明确的信息:这点小事,不值得他老人家关注,更不足以动摇青云宗。
有了这根主心骨,李清风顿时硬气了不少。对外,他明确表态,弟子韩立外出历练,其个人行为与宗门无关,青云宗不参与南疆之事,但也绝不容许他人借此污蔑或侵犯宗门。对内,他严令弟子不得前往南疆凑热闹,同时加强了宗门戒备。
如此一来,青云宗反而在一片喧嚣中,独善其身,显得格外超然。一些原本想借此试探或者拉青云宗下水的势力,见云逸是这种态度,也只好悻悻作罢,将精力重新聚焦回南疆本身。
而此刻,风暴的始作俑者韩立,正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谨慎、坚韧以及那点诡异的气运,在危机四伏的万毒沼泽中艰难求生。他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捅了多大的篓子,也不知道外界因他而风起云涌,他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带着好不容易找到的《长春功》后续传承,活下去!
所有这些外界的喧嚣、算计、挣扎与求生,都被藏书阁那扇普通的木门,牢牢地挡在了外面。
门内,云逸刚给“小星星”滴完下午茶,正拿着一本《四海游记》,看得津津有味。书中描绘的海外风光,让他有点想去搞个海岛度个假,但一想到出门的麻烦,立刻又打消了念头。
“还是家里舒服。”他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准备开始午睡。
什么南疆,什么异动,什么上古封印……哪有书里的海外仙岛有趣?更没有他即将到来的午睡重要。
堡垒之内,岁月静好。
堡垒之外,喧嚣鼎沸。
这便是云逸以其绝对的实力和咸鱼的意志,为自己划分出的清晰界限。外面的世界再精彩(或再混乱),也休想打扰他分毫。他的退休生活,如同一艘装备了最强隔音和稳定系统的豪华游轮,安稳地航行在属于自己的宁静海域,任凭外界惊涛骇浪,我自悠然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