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成功?叛乱接踵而至!

【目标:推翻“屈辱协定”,驱逐至上党“叛徒”,恢复“真正的美国价值”!初步估计叛军人数超五万,装备精良,有组织!休伊·朗在路易斯安那州的权威受到严重挑战,其返回路线被切断! 情况危急!—— 联合情报协调处】

“砰!” 海伍德一拳砸在桌面上,木屑四溅。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声音却异常低沉冰冷,像淬了火的钢:“这帮杂碎……一天都等不了!”

几乎同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怒吼。房间门被猛地推开,休伊·朗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他那标志性的、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有些凌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自信笑容,取而代之的是被背叛的狂怒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海伍德!你都知道了?!” 朗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嘶哑,“是密苏里那帮狗娘养的!还有那些迪克西的乡巴佬!他们拿了我的钱,用了我的枪,现在转过身来要咬死我!就因为我跟你们这些‘红脖子’(对工团的蔑称)和东海岸的资本家(对太平洋国传统政客的蔑称)坐在一起谈判!”

他挥舞着拳头,语无伦次地咆哮:“他们截断了通往南方的所有铁路和公路!路易斯安那的电话也打不通了!我的州!我的党!被这帮叛徒架在火上烤!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出兵!镇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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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伍德冷冷地看着这位几分钟前还是“盟友”的民粹领袖。他清楚地知道,这场叛乱看似是冲着朗和协定来的,但烈火一旦燃起,首当其冲的将是刚刚宣布的和平与联合政府,最终必将波及整个中部和南部,将整个国家重新拖入内战的深渊。

而朗此刻的慌乱,正暴露了他对自身势力掌控的薄弱,以及其政治基础——那些不满的南方白人民粹分子——本身的脆弱和分裂性。

“出兵?朗州长,” 海伍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用谁的兵?你的至上党卫队大部分还在南方,隔着叛军控制区。国民警卫队?他们听谁的?新组建的‘合众国国民军’?最高军事委员会还在纸上!我们在这里,是光杆司令!”

朗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福斯特也快步走了进来,脸色铁青,手里拿着另一份电报:“太平洋国代表团那边也乱套了。日本驻萨克拉门托公使森川富文,今天凌晨闯进威廉·布列特的办公室,大发雷霆,差点动手。”

萨克拉门托,太平洋国外交部临时驻地。

气氛同样剑拔弩张。威廉·布列特,这位精明强干、对日态度一贯强硬的前外交官,此刻正强压着怒火,与面前矮小但气势汹汹的日本公使森川富文对峙。

森川富文穿着笔挺的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但那张瘦削的脸上却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倨傲与愤怒,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咆哮道:

“布列特先生!你们怎么可以和万恶的赤匪妥协?!你们怎么可以承认那个海伍德伪政权的合法性?!这简直是对民主自由的背叛!是对帝国无私援助的亵渎!你们这样,和东方那个背信弃义、投靠赤东革命政府的少帅有什么区别?!嗯?!”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在房间里回荡。陪同的日本武官手按军刀,眼神阴鸷。

布列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外交官的冷静,但语气同样强硬:“森川公使,请注意您的言辞!美利坚合众国的内政,由美利坚人民自己决定!我们签署和平协议,是为了结束流血,为了国家的统一与未来!这与任何外国政府无关!至于您提到的‘援助’,我们表示感谢,但太平洋国从未签署任何出让主权的条约!”

“无关?哼!”森川富文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话语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布列特先生,帝国为了支持太平洋国扞卫自由世界,投入了大量的资金、物资,甚至宝贵的军事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