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马雅可夫斯基低声重复,随即语气变得锐利,“奥地利人,或者说是他们总参谋部里那些被普鲁士军国主义思想熏染的家伙,总是学不乖。他们忘记了,多瑙河的下游,也流淌着斯拉夫兄弟的血液。”
他停顿了一下,显然在与身旁的人快速交流,然后说道:“情报很重要。我们会立即通过我们在布达佩斯和布拉格的渠道进行核实,并施加我们的影响。”
“卡尔一世希望维持现状以完成联邦化改革,但他的将军们可能更渴望‘荣誉’。至于直接的威慑……玛格丽特同志,你知道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必须集中在东方问题上,防备日本狗急跳墙。”
“但我们可以,也一定会,在波兰走廊和加利西亚方向,举行一场‘突然’的、师团级别的实弹战术演习。演习科目可以包括‘快速突破边境筑垒地带’和‘装甲部队纵深突击’。这足以让柏林和维也纳的参谋部地图前,多思考几个小时。”
“这就够了!”玛格丽特精神一振。苏俄在东部边境的强硬姿态,是对德国最大的牵制。德国如果不想两面受敌,就必须对奥匈的冒险行为施加限制。
“非常感谢,马雅可夫斯基同志。东方的稳定同样至关重要,有任何需要法兰西配合的地方,请随时提出。”
“相互支持,同志。第三国际的团结,是我们最坚固的盾牌。保持联系。”马雅可夫斯基的话语简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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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与莫斯科的通话,玛格丽特感到胸腔里的压力稍减,但最棘手、变数最大的一通电话还在后面。她看着通讯录上那个代表华盛顿临时总统府的号码,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几下。美洲的局势如同一团乱麻,而欧洲的风暴可能让这团乱麻缠得更死。
她最终拿起了话筒,要求接驳跨大西洋加密线路。信号经过中继,接通的速度慢得多。
“海伍德总统,” 当比尔·海伍德那熟悉而疲惫的声音传来时,玛格丽特省去了所有寒暄,直接切入最核心的警告,“我是玛格丽特·卡隆。长话短说,我们收到未经最终证实但可信度很高的情报——的在渥太华的流亡伪政权与日本帝国,很可能已经恢复了某种形式的秘密同盟关系,目标直指北美,特别是美利坚的稳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声,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海伍德显然在消化这个比中部叛乱更可怕的消息。
“证据?” 他的声音嘶哑。
“间接证据和逻辑推导。日本对你们和谈的激烈反应,加拿大近期异常的外交和军事动向,以及我们监测到的、他们之间加密通讯量的激增。”
玛格丽特没有透露薇薇安情报网的细节,但语气充满确信,“比尔,你们现在不能只埋头于国内重建和镇压叛乱。必须有相当一部分重心,立刻、坚决地转向国防建设,特别是西海岸的防御和针对潜在海上干预力量的准备。内战打烂了你们的军队体系,但基础工业和技术潜力还在,必须尽快动员起来。”
“……我明白。”海伍德的声音沉重如山,“但这需要时间,而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朗的叛军还没平息,太平洋国那些老政客各怀鬼胎,日本人的手……可能已经伸进来了。”
“所以,你需要知道,你不是孤军奋战。”玛格丽特语气坚决,“以第三国际军事集团主席的名义,我向你保证,我们将动用一切可用的政治、经济和有限军事资源,全力帮助维持美利坚现有秩序稳定。‘拉法耶特’旅会留在那里,这是我们的承诺。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