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师不就在这里吗?”
“另一个。”宋希漫不经心地说着,“老师又不是只能有一个的……”
“确实呢……”陈雅想起了当初,宋希这位老师的医术不说精湛,只能说是粗糙不堪,宋希作为一名医学生,自然是要另寻良师。
帮着陈雅上完药,又简单给她包扎一下,宋希将医药箱放回原处,站起身,向陈雅伸出手:“走吧,去见见老师。”
陈雅和宋希先是向这边的老师一家道了别,慢慢悠悠地走到一家普普通通的宾馆前。
“你老师住宾馆啊?”陈雅问道。
“嗯哼,今天周末,他不出诊,就住这里。”
“稀奇……”
“不稀奇……因为老师他……”宋希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陈雅走到二楼的一间客房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不太熟练的东方话自屋内传来。
“老师,是我,宋希。”
“小希啊……来了来了。”开门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他眼中盈着温和的善意,让人忍不住想亲近他。
“喏,这就是我老师,他可是加拿大来的医学专家,还是北美的同志呢!”宋希似乎颇为得意。
“哦……”这下陈雅明白过来,怪不得要住宾馆,因为根本就不是赛国人啊,而且现在的加拿大王国作为协约国的领袖,对左翼的态度自不必说,加拿大革命党人当然只能四处流亡,而东海,确实是除开英法外的净土之一。
“这位是我的朋友,陈雅,是工团党人。”
“哦哦。”那白人男子也反应过来,向陈雅伸出手,“你好陈雅小姐,我的东方名就是我的姓,说起来还挺符合你们东方人的起名方式,你叫我白先生就好。”
“白先生好~”陈雅也伸出手,二人握了握手
“老师,我们这次来……”宋希说着,“是来道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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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海到处逛了一圈,和宋希认识的人都道了别后,次日,宋希和陈雅登上了前往巴黎的飞机。
“再见了东海~”宋希深情地看了看地面,还有东海市所毗邻的,波光粼粼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