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阿雅?!”玛格丽特震惊地说不出话,“是你吗?”
“难道还能不是我不成?”陈雅笑嘻嘻地说着,而一旁,妮可莱拉也是笑着看着她。
将电话接过后,来自巴黎的公寓的少女的震惊差点震破这位新任启蒙委员的耳朵:“你们真成功了?!!!在莫斯科???”
“等等等等,停停停,玛格丽特,你太大声了啦!”妮可莱拉有些受不了。
“哦哦哦……对不起,失态了……妮可莱拉,那恩琴呢?”
“死了啊,被我们吊死在乌兰巴托。”妮可莱拉满不在乎地说着。
“啧啧啧,真是厉害,这样的话,东方的事也成功了大半了啊……”
“对啊。”妮可莱拉笑着说,“现在马雅可夫斯基主席正在拉着陈雅她老师比拼诗词呢……哈哈哈,这就是文化人的惺惺相惜吧~”
“陈雅她老师?”玛格丽特突然想起了那个男人,虽然她在这个世界从未真正见过他。照常理讲,以她的身份也不可能对他有多重视。但作为一名穿越者,一名东方的穿越者,她自始至终都不可能忘记从湘江出来的他。
“快,让那位同志接电话!”她几乎是用最快的语速说出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