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很多很多搞暗杀的间谍。玛格丽特用扳手轻敲他胸口,但你眼睛里跳动着《国际歌》的火焰,还有一股清澈见底的天真,我姑且可以信你,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鲍里斯深知自己没法再隐瞒,于是断断续续地说道,“布哈林娜同志实在是……实在是……非常耀眼……去年她在萨拉托夫,也就是我家乡派发宣传报时,我就觉得……”后面的话他没好意思说,但玛格丽特已然是心领神会。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笑得很开心,“我们的妮可莱拉也有迷弟啊……”她拍了拍他的肩。
“不过……”她看向仓库内部,“想追她怕不是容易的事……”
仓库里突然爆发出妮可莱拉的尖叫:该死的!这个升F调听着像火车脱轨!接着是乐谱本砸在钢板上的闷响。
“……”鲍里斯低下头去默不作声了。
“诶诶诶,别这就气馁了呀同志。”玛格丽特笑得灿烂,“不试试怎么知道?”
“主席同志您是说?诶诶诶不要推我!!!”
鲍里斯被玛格丽特推进门时,正巧接住飞来的橡皮鸭——那是造船厂工人落在仓库的沐浴玩具。妮可莱拉盘腿坐着,抬头看见陌生人立刻竖起眉毛:你哪里来的?听不见动静吗?
我……鲍里斯也只能硬着头皮编故事,“我是列宁格勒国立戏剧学院的交换生,最近在海边练习男高音……听见动静了我才来看看的……没想到是布哈林娜同志……”
真的?妮可莱拉弹簧般跃下引擎,赤脚踩在钢板上,你!唱两句《华沙工人歌》听听!
鲍里斯解开学生制服的铜纽扣。
Вихри вражде6ные веют над нами,
Тёмные силы нас 3ло6но гнетут.
В 6ой роковой мы вступили с врагами,
Нас ещё судь6ы 6е3вестные ждут.
(仇恨的风在头上咆哮怒吼,
黑暗势力向我们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