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运输方面,”杜尔康接过话头,指着地图上的铁路和公路网络,“全国铁路货运周转量提升百分之五,但东部边境线路的军事运输优先级调整,对部分民用物资调度造成了一定延迟。公路网维护状况良好,卡车保有量持续增加。”
蕾雅汇报农业情况:“春播工作已基本结束,作物长势良好。但国际粮食市场价格波动,对我们的小麦出口预期产生了一些影响。畜牧业稳定。”
玛德琳提到了轻工业:“纺织品配额完成率百分之一百零三,但棉花进口成本有所上升。日用品生产稳定,但部分五金制品和化工产品(如肥皂、火柴)的原料供应偏紧。”
老皮克则用他沙哑的声音报出了一连串令人头晕的数字,关于劳动生产率、成本控制、库存周转率等等。
玛格丽特始终沉默地听着,偶尔会打断提问,问题都直指要害:
“东部铁路的军事运输具体占用了多少运力?对哪些民用行业影响最大?有无替代方案?”
“棉花进口成本上升了多少百分比?有没有可能加大国内亚麻和化纤的生产比例?”
“劳动生产率的数据,细分到军工企业和民用企业,差异有多大?”
她的问题专业、犀利,显示出她对经济运行的每一个环节都了如指掌。两年来,她也算逐渐熟悉了这些经济术语以及其背后的意义。
蒙塔尼翁等人一一作答,会议室里的气氛严肃而高效。
最后,话题回到了最核心的议题——与德意志帝国的工业实力对比。
艾蕾拿出了另一份高度机密的图表,上面清晰地标注着由对外情报总局和经济分析部门共同估算的数据。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根据最新评估,截至1938年5月底,我国军工及相关重工业的总产值,已达到德意志帝国本土军工产值的约百分之七十七。相较于1936年我们刚接手时的约百分之六十九,提升了八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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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七十七。玛格丽特在心中默念这个数字。距离她设定的目标——在一年后(1939年6月)达到德意志本土的八分之七(即百分之八十七点五)——还有超过十个百分点差距。任务艰巨。
“增速呢?”玛格丽特追问,“我们的增速,是否持续高于德国?”
艾蕾点了点头,但语气并不轻松:“是的,主席同志。过去两年,我们的年均工业增速确实高于德国。但必须注意到,德意志帝国本身的军工机器也在全速运转,他们的基数庞大,即使增速略低,绝对增长量依然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