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功最好,咱们就多一门手艺。万一不成,也没关系,咱们不缺这一张皮子,关键是过程咱们学到了。”
她的话让林啸心里好受了些,但他内心深处,还是迫切希望这次尝试能够成功。
这不仅仅是一张皮子的问题,更是他能否在这个小团体里证明自己价值的关键。
他不想永远做一个需要被照顾的“累赘”。
在等待皮子硝制好的日子里,河谷里的其他工作也紧锣密鼓地展开了。
春回大地,化冻后的泥土变得松软,正是耕种的好时节。
几人合力,将土地重新深翻了一遍,又将河谷里一些原本长着杂草的边角地块开垦出来,扩大了耕种面积。
谢彩娥是种地的行家,她规划着:
“咱们多种些小麦,这是主粮,顶饱。剩下的地,等到四五月天气再暖和点,就把留种的红薯种下去。”
原本杜若还想着去那个发现红薯的河滩地也种上一些。
但经历了冬天难民闯入和野猪群事件后,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外面太不安全了,种在河滩,辛辛苦苦忙活大半年,说不定就被不知道哪儿来的人或者野兽给祸害了。还是都种在河谷里最稳妥,虽然地少点,但安心。”
这个决定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于是,几人抓紧春日晴好的天气,奋力翻地,将土块敲碎耙平、暴晒。
紧接着,就是施肥。
去年谢彩娥让林啸挖的那个粪坑,此刻派上了大用场。
里面堆积的人畜粪便混合着草木灰、落叶,经过一个冬天的发酵腐熟,已经变成了上好的有机肥。
只是,这施肥的过程,着实是一场对嗅觉的严峻考验。
当那些黑褐色的,味道浓郁的肥料被撒到地里时,一股复合型的“农家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河谷。
就连平日里不讲究的冯田,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杜若更是被熏得头晕眼花,不得不找来布条蘸水捂住口鼻。
反应最激烈的是黄雀,它原本正站在树枝上悠闲地梳理羽毛,这味道一来,它猛地炸了毛。
发出一连串急促而愤怒的叫声,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拍翅膀,冲天而起,逃离了这片“毒气”弥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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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半个月后,河谷里的味道彻底散尽,它才勉为其难地飞回来,但落脚点都尽量选在了上风口。
功夫不负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