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幼稚的交换戒指他也做了。
虽然过了十年,但记忆还是比较清晰的,她真没说过这句话。
可裴肆珩笃定的样子,搞得她有点不自信了。
“我说过吗?”鹿念一脸疑惑。
她茫然的样子映入裴肆珩的眼帘,漂亮纯澈,就像被精心浇灌的花朵,明艳绽放。
是属于他的花朵。
只属于他一个的。
“说过,你亲口说的,所以念念,你是不是该兑换诺言了?”
“我……我喝多了,胃不舒服,哥哥,你能帮我拿药去吗?”
鹿念也不敢回应他,天知道这系统什么时候才能把剧情抢修回来。
有一点希望就不能放弃,不然这个任务的绩效可就废了。
裴肆珩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她床边摸着她的手指,尤其是无名指,反复摩挲。
“你有轻微的酒精过敏,哪怕只有一口酒也会醉,身体会发烫发痒,所以醉酒后总想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