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也没想到鹿洋竟然还没放弃。
“放心吧,薄宴真的已经好了,医生说了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停药了。”鹿念随便找了个理由安抚鹿洋。
其实薄宴的病情她也不清楚到底怎么样,毕竟剧情偏离太多。
这句话恰好被刚回来的颜婉听到,她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客厅,偷偷听着两人对话。
鹿洋说:“我跟你说,我上次在京阙看到薄宴打进iCU的人就是薄睿寒,当时薄睿寒还想趁着薄宴犯病拿水果刀捅他,一看就是准备下死手,没想到被薄宴发疯反刺。”
“那薄睿寒是个连亲兄弟都想杀的变态,就算薄宴正常的时候没什么问题,但他是个随时都有可能犯病的疯子啊,你要真嫁去薄家肯定会很危险!”鹿洋越说越担心。
鹿念抓住重点,“京阙?你去了京阙会所?”
“……”鹿洋,“这是重点吗?”
“是。”鹿念叉腰,刚想说他,就瞥见客厅门口鬼鬼祟祟的影子。
她浓眉一蹙,抬高声音,“谁站在外面?”
颜婉心脏突的一跳,她整理好情绪走了进去,“你们都在啊。”
鹿洋不悦,“你在偷听我们说话?”
颜婉还不乐意了,“我刚回来就听见你们吵架,声音那么大,想不听见很难吧。”
鹿洋吐槽,“谎话精。”
“喂!我是你姐,你怎么说话呢?”颜婉也会用姐姐这个身份来压鹿洋。
鹿洋又说一句,“谎话骗子精。”
“你……”颜婉生气,但也拿他没办法。
她也想通了,想融进这个家,还是给跟鹿洋搞好关系。
颜婉大发慈悲道:“算了,不跟你一个小孩计较。”
鹿洋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继续跟鹿念进行刚才的话题: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