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莽拍着胸脯保证。
接下来的几天,队伍沿着一条名为【清溪】的河流向下游探索,周莽派出的勘探小组,测量水速、记录河床结构、采集水样和河岸泥沙,工作做得一丝不苟,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有心人却能发现,他们询问当地向导时,总会不经意地提及【农水】和【沅水】的名字,并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真正的陷阱,在一次看似偶然的‘疏忽’中埋下。
那是在一次小队休整时,周莽和几个周家心腹在帐篷边低声交谈,声音恰好控制在能让不远处正在整理标本的牧家一个年轻助手听到的程度。
“……消息绝对可靠,是那个伊毅卖过来的……
啧,没想到牧家赘婿胆子这么大……”
周莽的声音断断续续,说的内容隐隐约约、不清不楚。
“家主说了,钱已经打过去了,五百万……后面还有……只要确认了位置……”
“小声点!这事烂肚子里!牧家那边还蒙在鼓里呢……”
那个年轻助手听得心头狂跳,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等周莽几人散开,他立刻找了个借口,避开旁人,将听到的只言片语通过卫星电话汇报给了牧家在先遣队的负责人,消息又火速传回了运城牧家别墅。
同一时间,运城牧家。
牧歌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变得异常勤奋,每天早早出门前往牧氏投资部,晚上往往加班到深夜才回来,在饭桌上也会与牧玉兰讨论股市行情和投资策略,显得敬业又上进。
“大姐,我觉得新能源板块还有潜力,我们可以适当加大投入。”
牧歌侃侃而谈,眼神专注而认真。
牧玉兰看着他,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
“小歌你能这么用心,姐姐很高兴,投资部交给你,我很放心。”
牧歌谦逊地笑了笑:
“应该的,以前是我不懂事,让姐姐们操心了,现在我只想为牧家多做点事。”
他的目光扫过安静吃饭的伊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