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墨越来越紧张,额头上的汗都落到了地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听到了白临渊说话:“怪不得她不在乎自己失身,也不愿意为妾,原来是受生母影响,觉得以处子之身嫁人也无甚用处,只会让自己过得更惨。如此说来,一切倒是合理。”
他想,至于她与沈海、周楚二人关系亲密,大约也是因为孤女生活艰难,需要依靠。他若是因此生气,就太没有人性了。
他语气平静,倒是让苍墨没想到。
苍墨下意识抬头:“主子,陈姑娘对您隐瞒了身世,甚至隐瞒了真实姓名,您……当真不怨她?”
白临渊一声叹息:“怨她?不,朕该怨自己。”
苍墨不解:“主子为何这样说?”
他觉得,白临渊对陈佳芊,已经是好到极点了,这可是其他女子求都求不来的待遇。
“是朕遇见她太晚了。若是朕早认识她,她就不必违心与其他男子接触了。”
他决定,既然陈佳芊已经是她的女人了,他就要帮她把这许多年没有享受过的好日子都还给她。
“苍墨,你说,朕是否有能自己决定皇后的那天?”
苍墨心下一惊:“主子,您想让陈姑……陈主子为后?”
他机智地改了对陈佳芊的称呼。
白临渊挑眉:“难道不可?”
苍墨重新低下头:“一切听凭主子吩咐,属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不必说的这么严重,平身吧。”白临渊又说,“她不愿为妾,朕又想让她安心做朕的女人,便只能许以后位了。只是朕尚未完全掌控朝堂势力,只能暂时对她隐瞒身份了。”
白临渊是有什么想法就会第一时间去做的人。
他本想当天就去看陈佳芊,但从密室出来便收到了边关急报。
他第一时间召集了在京武官商议,彻夜不眠。
第二日早朝,也是因边关之事,整整到了下午才下朝。
之后,他批阅两日奏折到深夜,才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