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江山也是如出一辙的严肃,“看来他是不想担任何责任了。”
欧阳申叹了口气,“从小他就是这样,品学兼优,为人处事样样比我好,亲戚们都说他以后绝对能干成大事,只是后来做生意接连失败,选择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反倒让我给闯出来,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非要我安个执行董事的名声给他,钱倒不是问题,他要的是名。”
江山明白了,“他不想老了还名声尽毁,选择逃避。”
欧阳申叹气,“对,现在他死了,一切无从查证,不会公开审判,终归是保全了他的面子。”
江山说:“其实对他的妻儿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得知欧阳锋自杀的消息后,江山甚至想订机票去一趟塞班岛,查查究竟是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他又冷静下来。
欧阳明珠和孤儿院院长夫妇以及欧阳锋,4个知情人全都死了,证明这笔财产目前很安全,没有其他人知道。
哪怕自己晚点去也没有什么关系。
江山和欧阳申夫妻告别,刚开车拐进闹市,一辆大红色的跑车忽然横停在前面。
他不得已下停车,没想到一名戴着墨镜的少女从车上下来,“喂,不认识我了?”
江山打开车门,“胡蝶,你怎么知道是我?”
胡蝶指着车牌号,“你上次就是开这辆车去我爷爷的工作室,当我眼瞎啊?”
江山说:“把车挪开吧~咱们停到一边,别挡道了。”
“行!”胡蝶过去停车。
看架势,江山感觉到她心情似乎不太好。
停好车,二人来到咖啡店。
一坐下,胡蝶就不满地说:“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也不来安慰安慰我,还以为你地遁了。”
江山有些尴尬,“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胡蝶撅着嘴:“还不是上次在我家跟秦云龙发生的事情,他转头就告状去了,我被爸妈禁足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