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挑了袋花生米,下酒最是合适,又拿了两瓶二锅头,度数高,容易醉人。
接着选了些丸子、老豆腐,准备做个丸子汤。
最后咬了咬牙,称了半只烧鸡, 这可是硬菜,得让大家放松警惕,觉得她是真心请客。
结账的时候,售货员麻利地算了账,“花生米三毛,二锅头一瓶一块二,两瓶两块四,丸子五毛,豆腐两毛,烧鸡一块五,一共五块。”
秦淮如从口袋里掏出老太太给的五块钱递过去,正好不多不少刚刚好。
回到家,秦淮如立刻忙活起来。
她把花生米用盐炒得香脆,盛在一个粗瓷碗里。
丸子汤炖得鲜香扑鼻,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
烧鸡先剔去骨头,留着煮鸡骨汤来个炖粉丝豆腐,这样借着肉味还能多出来一道菜。
剔好骨头的烧鸡,秦淮如把肉剁成块,摆得整整齐齐,看着就诱人。
再配上几碟咸菜、一盘拍黄瓜,一桌子菜摆下来,总觉得还是不够丰盛。
秦淮如看到家里还有点青辣椒和两枚鸡蛋,心中有点不舍。
转念一想,这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谋顺利进行,不差这一点了,决定再炒了一盘辣椒炒鸡蛋。
忙忙叨叨一下午,五菜两汤,荤素搭配,小菜再一点缀,所有的菜倒也显得丰盛又体面。
她看着这一桌子菜,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冉秋叶,过了今晚,我看你还怎么神气?”
......
傍晚时分。
阎埠贵早已在大院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朝着街口张望,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刘海中也凑了过来,今晚有酒喝,自然不会错过。
“老阎,你说傻柱今儿能来吗?”
刘海中问道。
“放心,有我出面,他能不来?”
阎埠贵拍着胸脯,“我可是他的媒人,再说了,淮如那丫头也算是欠了他不少人情,这顿饭他没理由拒绝。”
正说着,傻柱的身影出现在街口,他刚下班,脚步轻快的进了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