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陈卫东心满意足的坐下来,等着看他们出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易中海跟老太太却格外煎熬。
易中海坐立难安,双手在膝盖上反复摩挲,脸变得煞白。
佝偻着身子,试图用坐姿缓解肚子的不适。
聋老太太也好不到哪里去,时不时发出闷哼。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却谁也不敢先起身。
要是这时候冲出去上茅房,不就等于承认酒里真的下了药?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就往门口冲。
“老易,走这么急干什么?”
陈卫东早有预料,伸手轻轻一拦,就挡住了他的去路,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易中海身子一僵,声音颤颤巍巍道,“我,我想出去透透气,屋里太闷了。”
“透气?”
陈卫东挑眉,语气里的满是嘲讽。
“我看你是想偷偷上茅房吧?泻药发作了?你要是敢去,那可就坐实了你们下泻药,到时候看你怎么跟街坊邻居解释?”
“你胡说!”
易中海又急又窘,“谁说上茅房就是吃了泻药?人有三急,我就是正常上厕所而已!”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傻柱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也知道八成是易中海动了手脚,“易大爷,这时候了还嘴硬?刚才是谁说喝了酒恩怨一笔勾销的?现在看这样子,分明是你们在酒里动了手脚!”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肚子里的绞痛越来越烈,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冒冷汗。
最后只能狼狈地坐回原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又熬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易中海再也憋不住了,不管不顾地朝着门外冲去,连陈卫东的阻拦都顾不上了。
可前脚刚踏出去,身子猛地一僵直接拉裤兜了。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