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傻柱能干出来这么没规矩的事情。
“就他们还长辈?前几天赔罪宴上干的那事,是人干的吗?要不是陈副厂长识破,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这种长辈,我可不敢请,怕你们到时候都吃拉肚子了。”
说完,傻柱便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阎埠贵见状,也不好再多劝,只能去中院瞧瞧易中海跟老太太去。
阎埠贵匆匆离开前院,快步来到易中海家。
一进门,就听到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咒骂声。
“这傻柱真是个白眼狼!咱们以前对他那么好,他结婚竟然不通知咱们!”
易中海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聋老太坐在轮椅上,咬牙切齿地说,“就是!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该对他那么好!”
“老易,老易!”
阎埠贵连忙喊道。
易中海和聋老太看到他,停下了咒骂。
易中海没好气地问,“你来干什么?是不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阎埠贵摆了摆手,“老易,我哪能看你笑话,傻柱不请你们,你们也得去啊!不然以后大院里真没人把你们当长辈看了,这脸可就丢大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皱着眉。
“去?他都没请我们,我们怎么去?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易中海不满道。
只有小的请老的份儿,没有老的不亲自来得份儿!傻柱就是明摆着不把我们看在眼里!
自己要是去了,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
“老易,你听我的,去了总比不去好,你们去了,是给傻柱面子,也是给你们自己留面子,要是不去,别人还真以为你们怕了他,以后在大院里更抬不起头了。”
阎埠贵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易中海和聋老太对视一眼,觉得阎埠贵说得也有道理,不去似乎更丢脸。
思来想去,易中海还是觉得去看一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