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卿知这下脸色已经由青转黑了,“滚!”
段悦瑰温柔揽住宗政卿知肩膀,“阿卿,刘伟也没恶意,都是队友,他不会伤害你的。”
宗政卿知愕然看向段悦瑰,他几乎有一瞬以为段悦瑰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但是当他和段悦瑰对视时,那双眼眸中依然和从前一样,盛满了对他的爱恋。
这个蠢女人是真的相信刘伟在保护他!
蠢材!
宗政卿知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铁青着一张脸,让刘伟推轮椅喽。
刘伟就专门把宗政卿知往旮旯犄角推,还坏心眼把弄了几只变异毛毛虫扔宗政卿知大腿根上。
宗政卿知痒的要死又不好意思挠,更不好意思说,一张脸跟调色盘一样,疯狂转动着佛珠都压不住他脸红脖子粗。
而同样脸红脖子粗的还有裴寂珩。
“什么鬼东西!”裴寂珩直接脱掉了黑衬衫,赤裸上半身检查起后背,“痒死了。”
等他发现后脖颈那只足足有王中王大肉肠那么粗的毛毛虫时,脸色青白,“滚!”
毕夏惊呆了,“这是想要凭借他的王霸之气让这虫子识趣的滚开吗?”
很直白,“大,笨,蛋。”
那大肥虫子确实没滚,还往裴寂珩头发丝里蛄蛹。
裴寂珩忍无可忍,视线锁定树杈上的一只鸟,“过来。”
那只鸟还真就一步一步挪了过来,不过特别缓慢,就跟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样,一步三摇,时不时还歪头看着裴寂珩鸟脸迷茫。
裴寂珩耐着性子,指挥着鸟去啄毛毛虫,奈何这鸟实在笨,虫子是啄了,也顺嘴啄了裴寂珩好大一块肉。
裴寂珩眼神变得格外凶残,五指张开就要一把捏爆这只鸟。
“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