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嘛,本官能治!”毕夏大手一挥,“灌金汁!半桶金汁下肚,这病啊,自然药到病除!”

这下,不仅堂下跪着的人愣了,外头百姓也愣了。

[窝草,神医!]

[县衙来了个老中医]

[药到病除!真是药到病除啊!]

[喝!不喝就是看不起我未实名大佬]

金豪脸都绿了,让他喝那玩意儿?

不如直接砍了他!

然而毕夏话音落下,两侧衙役无人动作,这是真真不把她这个县太爷放在眼里啊。

这账,毕夏记下了。

武成堂面有难色,他,他不敢。

别看他是差头,其实他就是个屁!

手下三个衙役都是沾亲带故塞进来吃空饷的。

武成堂思量一二,瞥了眼朱师爷面色,还是放下了木桶。

他选择了朱师爷。

毕夏没看他们,而是看着扶着黄阿银的三个青壮汉子,“那你们来。喂你们的好妹婿服药,可敢?”

其中最高大的黑脸汉子蹭一下站起来了,“草民听大人的。”

他身材高大,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金豪这个公子哥儿在他面前跟小鸡仔一样,黄大虎一手提着桶,一手掐住金豪脖子,逮住就往里灌。

“你干什么!畜生啊!放开我儿!”

“住手!住手!”

金豪爹娘急得团团转,就去撕吧黄大虎。

黄阿银能忍这?

她早已经忍到极限了,这会儿就像一头愤怒的母狮,扑上去手脚并用,口舌不停,硬生生咬掉了金豪他老娘一只耳朵。

剩下两个青壮汉也不是吃素的,看似拉扯黄阿银,实则明里暗里对三个畜生下黑手。

只有那肚子微微隆起的小妾躲在一边脸色苍白逃过一劫。

朱检大怒,“公堂之上,岂容尔等放肆!”

毕夏单脚曲起,手撑在上面,把玩着惊堂木,一听这话,瞬间笑了,“他遵从本官命令,何来放肆?!师爷莫非觉得本官是在胡乱断案?”

朱检面色很冷,“大人判案确实过于草率,这金豪犯了癔症,打了刘氏,尚且情有可原。其次,夫妻之间,不过是家暴,缘何要闹到这般田地?小题大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