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以为这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脑壳失了智,没想到这是压根没有脑子!
南阳伯怪罪下来,他也跑不掉。
不行了,他不能在这县衙继续待下去了。他得另谋出路了。
跟着一个脑壳有包的县令,哪天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怎么个事儿。
朱检想明白这些,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开口,“大人,我这鼻子又流血了,便先去医馆了。”
毕夏挥挥手,“去吧去吧。”
朱检转身就走,还没跨过门槛,就听到喉头又传来一句,“今天算你旷工,俸禄扣掉。”
朱检两脚一绊,差点被门槛单杀。
这,诗人握持!
也是在这个时候,唐??的两个丫鬟终于赶到了,她骑马太快,丫鬟不会骑马,自然远远落在后面。
连她们都没想到,丰城还有人敢动她们小姐。
两人那趾高气扬的样,和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不赶紧放开我们家小姐!”
“敢如此对待我们家小姐,你们等着被砍头吧!”
言语之间,哪有半分对毕夏这个县令的尊重?
“拿下。”
黄大虎几人抄着大刀就上了,两个丫鬟傻了眼,黄大虎朝着两人腘窝又是一脚,见大人不跪,哪来的脸!
唐??还没醒,温馨提醒,公堂之上不能睡觉哦。
毕夏大手一挥,“给本官浇!”
张黎拎着水桶兜头浇她脸上,胭脂水粉化开,跟个调色盘一样。
唐??瞬间惊醒,只感觉膝盖处疼的刺骨,头发又湿又冷,面上黏糊糊的极不舒服,她心里恨毒了毕夏,但是也怕极了这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待看到两个丫鬟时,唐??眼睛都亮了。
“这两人言行无状,冲撞本官,鞭十,打!”
张黎上前一步,握着鞭子就抽,她鞭子使的很有技巧,全部打在了两个丫鬟的脸上,准确说,嘴上。
痛不能呼,泪不敢流,怎叫一个可怜了得啊!
两个丫鬟瑟缩如鹌鹑,抱成一团,恐惧看着毕夏。
唐??眼里的怨毒又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