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
没有熟悉的“叮”声,也没有那个冰冷的电子音。
那个该死的“抑能项圈”,确实有点门道,竟然在物理层面切断了我与系统的部分神经连接。
或者是,系统正在那个所谓的“新世界秩序”任务开启后,进入了某种自我升级的休眠状态。
“怎么?在呼唤你的上帝?”
莫希干男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笑得更加猖狂。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带有倒刺的战术刀,在我脸上比划着。
“听说你很能打?”
“还会妖术?”
“现在怎么不狂了?来,给爷变个魔术看看?”
“噗嗤!”
刀尖划破了我的脸颊。
鲜血渗出。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知道吗?”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上一个拿刀指着我的人,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
“法克!”
莫希干男被我的眼神激怒了。
那种眼神,不是恐惧,不是求饶,而是一种……看死人的淡漠。
这让他感到深深的羞辱。
“老子现在就废了你这双招子!”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刀狠狠向我的眼睛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笑了。
笑得无比森寒。
“神经阻断剂?”
“你们是不是对‘二阶基因锁’有什么误解?”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我的右手大拇指,瞬间向后折断,紧接着是食指、中指……
利用肌肉的极度收缩,我的手掌在零点一秒内缩小了三分之一!
这是——缩骨功!
不,是基因层面的肉体控制!
“哗啦!”
那只被认为万无一失的钛合金手铐,瞬间滑落!
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