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号正在以一种近乎调情的高度,贴着大西洋的平面海狂飙。
指挥舱内,林渊大步跨向主座。他身上那股子肃杀的灵魂尚未散尽,其中山的积雪似乎还凝结在他的眉梢。他看着全息屏幕上,北美防空圈那乱成一锅粥的雷达信号,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弧度。
“林帅,对方急了。”陈默嘿嘿一笑,指着屏幕上三支呈扇形包抄过来的放大编队,“他们的高层发来第十八次警告,说我们如果再往前推进一片海域,就相当于对整个西方文明宣战了。”
“宣战?”林渊冷嗤一声,修长的手指在红杯边缘缓缓摩挲,“告诉他们,我林渊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人多。他们恐怕觉得那几块飘在海上的废铁能挡住我的路,尽管开火试试。”
就在脊柱上,脚踏微凉的手轻轻搭在林渊的肩膀上。
秦瑶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睡袍,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外面大声地发起战争的对峙,她这位“林夫人”的眼神异常平静,甚至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约透着几分兴奋。
“还没处理完?”秦瑶递过咖啡,顺势靠在指挥椅的指挥旁,目光扫过那些代表敌军的密集红点。
“醒到你休息了吗?”林渊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语气瞬间从寒冬转为暖阳,“这帮老狐狸脸皮太厚了,非得让我过去把衣服撕下来。”
秦瑶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屏幕上那些被清理的名单数据流,突然轻笑一声:“不,都不镇定。正好,看着这些藏在暗处的毒瘤一个接一个被你剜出来,我睡得比在龙城时安稳。”
林渊挑了挑眉,故惊讶地看着她:“夫人,这可庄的法律专业课教得不太一样。我们现在干的,却是标准的‘法外狂徒’行径。”
“法,是用来约束人的。但外面那些……还算人吗?”秦瑶指着名单上刚被划掉的“自由领袖”。
她转过身,直视着林渊的眼睛,神色认真而坚定:“林渊,在来之前,我以为蜜月是看风景。但现在我觉得,这‘全球扫黑’才是最好的蜜月。你每一个清空坐标的罪恶,就是在为我们的未来清理出一片洁净的土壤。”
“老婆大人深明大义,我这当丈夫的,自然得卖力点。”林渊仰头将喝酒而尽,眼神瞬间变得狂傲无比。
“白泽!听到没?夫人很支持!别给老子省钱了!”
“得嘞!夫人发话,那就是最高圣旨!”白泽在操纵台前发出一阵病态的狂笑,“主炮‘审判之眼’已经锁定对面旗舰!林帅,你只要点个头,我让他们的总统今天晚上就得搬进白宫的防空洞里办公!”
此时,百里外的海面。
回家以不讲理的速度横冲直撞。他的旗舰“企业号”出现在利维坦号面前,简陋得像个洗脚盆。
“将军!对方发来消息了!”通讯兵的声音都带出了哭腔。
“快念!他们愿意谈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