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那饱含情感的泪水与哀求,似乎都只是光线造成的幻觉。
“总是这样,一看到稍微顺眼点的新鲜男人就露出这副表情。”
红姨撇撇嘴,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挽着陈野转身离开侧台,“走吧,陈老板,带你去看看更有趣的地方。”
陈野被红姨拉着离开,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在昏暗光线下持续旋转的白色身影。
那无声的泪水和她脚尖不断渗出的鲜红,在他心中留下了极其强烈的印象。
这诡异的剧院,其复杂和危险程度似乎远超想象。
这些被困的灵体,它们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而身边这位美艳莫测的红姨,她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被红姨亲昵地挽着离开侧台,穿过那厚重的绒布门,重新回到后台那条似乎永无止境的昏暗走廊。
空气中那股陈旧脂粉和腐朽木头的气味似乎更浓了些,几乎盖过了红姨身上的香气。
“白蕊总是那样,悲悲切切的,看了就让人心情不畅。”
红姨撇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但挽着陈野胳膊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更贴近了些,
丝绒衣袖柔软地摩擦着他的西装面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欢迎来到猩红舞台,陈老板。红姨踩着高跟鞋,猩红色丝绒长裙随着她的步伐勾勒出丰腴的身材曲线。
小主,
深V领口露出雪白酥胸,裙摆高开衦处若隐若现吊带袜的蕾丝花边。
暗红色卷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修长的脖颈旁。
陈野跟随着红姨来到了一座宏伟的维多利亚风格剧院中央。
猩红色天鹅绒座椅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镀金的雕花装饰在壁灯照耀下闪烁。
空气中弥漫着舞台蜡油、旧纸张和淡淡香水混合的奇特气味,仿佛时光在这里凝固。
陈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心里却是在好奇这个诡异的梦境又要耍什么花样。
红姨轻笑,羽毛扇轻点他的胸口:
其实舞台有趣与否,取决于您如何演绎。我这个舞台由我和你共同演绎。
她身上的体香和脂粉香气混合着舞台的特殊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诱惑。
陈野站在猩红剧院的舞台中央,强烈的聚光灯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天鹅绒和女性香水混合的独特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
观众席上坐满了模糊的影子,它们时而窃窃私语,时而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
舞台灯光忽然聚焦在中央的三角钢琴上。
今晚的剧目是《欲望的奏鸣曲》。红姨的手指划过钢琴键盘,带出一串撩人的音符,你是我的钢琴师,而我是你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