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场面陷入混乱时,白鸟沙罗和晴月光太郎从休息室赶了过来。沙罗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抱住母亲:“妈妈,您别这样,大哥也不希望看到您这么激动。”白鸟夫人身体一软,瘫倒在沙罗怀里,泣不成声。
高木涉看着这一幕,内心的自责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碎,他缓缓跪下,诚恳的对失去理智的白鸟夫人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死的人是自己。您怎么对我都可以,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弥补这个过错。”
白鸟夫人眼神复杂地看着高木涉,许久,她松开了手,无力地说道:“弥补......我要你有什么用?我的儿子能回来吗?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高木涉重重磕了个头:“这件事没有结束,就算所有人都说结束,它在我的生命里永不完结。”
目暮警官神色复杂地看着高木涉,没有再秉持一贯的老好人人设开口周旋,他向千叶和伸使了个眼色,千叶和伸会意,将高木涉搀扶起来,半推半拽地把高木涉扯走了。
高木涉想做的事是瞒不过目暮警官的,那晚,无论是高木涉去请妃英理还是拜托白鸟任三郎跳过程序找人尸检,目暮警官都一清二楚。但他没有给予帮助,更也没有明确制止——这就是老警察的处世之道。平时是因为东京的凶杀案太多没法躲,但多做多错,正因清楚自己以后再升职无望,所以抓人之后的事,他绝不会轻易插手。如果下属做出成绩,他自然不会去抢夺;但同样的,如果下属惹出麻烦,也别想让他无限擦屁股。
事实上,光是不抢下属功劳这一点,目暮警官在霓虹职场就称得上是难得的好上司了。至于他不能也不想在白鸟任三郎的事上给高木涉擦屁股这件事,似乎与他平时的“老好人”形象不符,实则却正相反——工作过的人才知道,真正的老好人和职场上公认的老好人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内子失礼了,抱歉。”得到消息后,白鸟任三郎的父亲——一位能看出来保养痕迹却一夕之间两鬓全白的男人匆匆赶来,向目暮警官客套几句后带走了白鸟夫人。
“这件事,我绝不甘心就这么完结!”被半强制拉进屋的白鸟夫人眼眶深深凹陷,仅仅一天时间,曾经那个光彩照人的白鸟财团夫人就成了形容枯槁的女鬼:“凭什么,那个装炸弹的凶手凭什么那么轻易就死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只要有一点疑问我就不会放弃!还有那对母子,如果不是提前得知消息怎么可能那么及时的躲出去!让我们白鸟家的继承人当替死鬼,那对卑贱的下人母子也配?!”
小主,
她把能想到的人骂了个遍,尤其是高木涉:“我要让他在警局消失、前途尽毁!这才能稍微平息我的丧子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