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鸟家的人力财力,就算一时半会儿无法打探到政府部门的内幕消息,也没落魄到要请连几个高中生都能发现的蹩脚私家侦探,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几个侦探是夫人你背着自己的丈夫找的人,为了保密,特意避开了白鸟家的圈子,所以才只能找到这么几个破烂——真可怜啊,失权者的悲哀,光是在这一件事上就体现的淋漓尽致。”
背着自己的丈夫、可怜、失权者、悲哀......每个词都直戳痛处,精准踩雷,说得白鸟夫人头脑发晕,一时无法思考。
趁着她恍惚的时机,拉莱耶的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在眼眶处停留:“多么......穷途末路的目光,夫人,您何以如此无助呢?”
在仿佛蕴含着无数秘密的灰色瞳仁的注视下,白鸟夫人愣了很久才忽然醒悟过来现在二人的姿势有多么暧昧:“给我放手!”
拉莱耶耸肩一笑,将双手举起和两肩平齐,还主动往后挪了一下:“这样可以吗?”
白鸟夫人的眼神在警惕和疑惑间来回转换,像是被迎头敲了一棍,她的理智忽然回来了一点——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好吧,让我们说回正题,能让夫人不顾体面走投无路一样主动找上我这种人,肯定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吧?”
拉莱耶直视着白鸟夫人的双眼,声音不疾不徐,听起来十分舒服,好像几秒钟之前往别人痛处死戳的人不是他一样:“明明继承人死掉应该是非常严重的事,怎么会只有夫人一个人在查这件事呢?还是您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丈夫身上,等来的却是无法接受的答案?”
“涉及的事情太严重需要保密?背后是不能对付的势力?还是当家人必须以大局为重的适当舍弃?”拉莱耶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片刻后为难道:“抱歉,我这么无聊的脑袋也只能想到这些了,里面有正确答案吗?”
白鸟夫人拿刀的手微微颤抖,最后“当啷”一声落地。
——“亲爱的,暂且忍耐一下好吗?”在飞到羽田家在美国的住地后,回来的丈夫脸上写满了难言之隐:“任三郎的事我也很痛心,可是这件事牵涉的事情太多了,我是任三郎的父亲,可更是白鸟家的家主,面对会把整个白鸟家拖下水的事情,我需要时间好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