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微微一愣:“耳塞?应该......不用?”

“那就好,其实我就是问问,你想用我也不会给你的。”拉莱耶对他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掏出一对和自己发色相近的耳塞结结实实地塞进了自己的耳朵:“自求多福吧。”

五分钟后,安室透就明白了拉莱耶为什么要问自己要不要耳塞。

他的主治医生——一个看起来已经六十多其实刚五十出头的男人,拥有超高校级别的大嗓门,跟在他身后的护士在他开口后的一分钟内就全部撤出病房紧闭门窗,防止医院被其他房间的病人投诉。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真实年龄29岁的安室透被五十出头的主治医师训成了孙子。提前声明过自己只是“热心路人”的拉莱耶施施然坐在一边欣赏安室透的窘态,甚至还偷拍了几张照。对摄像头极度敏感的安室透想躲没地方躲,还因为乱动又被迫续上十分钟的唠叨,等主治医师走后,安室透已经处于半聋状态了。

“出多少钱你才能把照片删了?”安室透对刚把耳塞摘下来的拉莱耶说道。

“如果那只表真是用你好几个月工资买的,那我开的价你这辈子都出不起。”拉莱耶露出无比欠揍的笑容:“因为我的快乐可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但是,如果你能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可以考虑把照片删除。”

安室透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愿闻其详。”

“我关注菱田亚纪这件事是因为安藤洋平,赤井秀一是为了他死去的上司,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想要参与进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