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柯南最后感觉到的,是那股凉爽顺着脊椎缓缓攀升,像一条冰凉的蛇,温柔地缠绕住他颤抖的灵魂。
——“菱田亚纪”从医院里跑了。
“不可能的!”毛利兰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几小时前还在向自己抛掷鲜花的菱田亚纪会是一个手段极其残忍的凶犯。
“亚纪她怎么会!”
“毛利小姐,请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赤井秀一按住了满眼泪花的毛利兰。
“你所认识的那个菱田亚纪,从来都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她甚至不是真的菱田亚纪。”
“她在很早之前就放火烧死了未婚夫和自己一家,逃走后顶替真菱田亚纪的身份上了早稻田大学。板仓惠是知道她身份的人之一,而且,你从医院离开后,就没有其他人真正看到她。所以,她有充分的动机和时间杀死板仓惠。”
“不要再对这样一个人抱有侥幸心理,无论她最初的底色是什么,现在,都已经被其他人的血完全染黑了。”
“可是,她骨折都没好!”作为亲手给菱田......给“铃”上药的人,毛利兰清楚的记得离开前医生的话:“冲矢先生,她身上还有那么多伤,每晚都要打消炎药才能合眼,这样一个女孩子要怎么才能杀死一个成年男性呢!”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件事了。”赤井秀一静静地看着毛利兰。
“除了上面那些事外,她还是曾经制造名古屋沉船惨剧、杀死白鸟任三郎警官的元凶——安藤洋平的手下。所以,她手上有不少安藤洋平生前制造的药物,而成瘾性药物最初被发明出来的理念就是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