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正在构思谜语给我点时间

未说完的话被一个吻终结。

拉莱耶的后颈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向前方——琴酒顺着他被攥住的手腕将人狠狠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托着拉莱耶的后颈,将这个吻骤然加深。

齿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不是抗拒,是被揉碎在呼吸里的急切,琴酒尝到拉莱耶舌尖有血和蛋糕的味道。

他和谁一起吃的蛋糕?为什么他和谁都能这样合拍?

这些疑惑犹如附骨之疽,并非今日才刚刚产生,或许在更早之前、在拉莱耶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它们就如幽灵般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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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突然想起来拉莱耶“被流放”前的那段时间,在组织基地里的一次全员会合。当时卡尔瓦多斯和龙舌兰都还在,贝尔摩德可能是被卡尔瓦多斯缠得心烦了,故意当众邀请他去“调一次酒试试看”。

琴酒以为自己已经不记得当时的心情,但今天才发现,所谓“不记得”是谎言,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他强逼着自己忘记——比如在贝尔摩德问出这句话时,他曾经下意识地去关注拉莱耶的反应。

然后,拉莱耶的反应就像一盆冷水一样,把当初那些隐秘的悸动泼得一干二净。

“我可以申请加入吗?”拉莱耶把手高高举起,满脸写着兴致勃勃——无论如何,这都不应该是对心动的人被其他人邀请的正常反应。

皮斯科毫不留情地把拉莱耶的手按了下去:“你至少再等十年。”

“为什么!我也想一起,我理论知识很丰富的什么体位都可——唔唔唔!”皮斯科示意龙舌兰把拉莱耶拖走了。

然后琴酒听到了自己对贝尔摩德的回答:“可以。”

他告诫自己,一切都是正常的。对于游走于黑暗世界的人,交出自己的心才是最不理智的事……他告诉自己,也告诉贝尔摩德,自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