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刑房的空气凝滞而冰冷,混杂着铁锈、尘埃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惨白的吊灯,将亚历克斯伤痕累累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水泥地上。
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琴酒走了进来,黑色的长款风衣如同暗夜的化身,步履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没有审问,没有对视。琴酒径直走到墙边摆放着各种工具的金属推车旁,皮手套划过冰冷的钢铁表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选中了一把窄而锋利的匕首,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他走到亚历克斯面前,终于将那双狼一般的绿色瞳孔聚焦在俘虏脸上。
“你们这次来日本的目的。”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亚历克斯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抢劫啊,你不是看见了吗?本来就是英国送出的东西,拿回来怎么了?从来都是我们英国人抢别人东西,还没有人能抢我们。”
“美国人不是把经济和金融领域的主导者地位从你们手里抢走了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琴酒本人都愣了一下,被绑着的亚历克斯也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仿佛纳威看到穿着粉红色睡衣的斯内普、施瓦辛格的对手看到刚刚胖揍自己的人被憨豆先生夺舍。
琴酒:“......”他以后会努力让拉莱耶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忙”到说不出话。
调整好表情,琴酒若无其事地俯下身,匕首的尖端轻轻点在了伊恩被锁链束缚的左手小指上。
“军情六处训练你们抵抗痛苦,亚历克斯特工。”琴酒的声音近乎耳语,却比刀刃更冷,“但他们是否教过你们,如何衡量信息的价值与……零件的损失?”
话音未落,刀光轻微一闪。
并非砍劈,而是精准地切入关节缝隙,一撬,一剜。
亚历克斯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下去的闷哼。剧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一小块沾着血的、苍白的东西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