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他顿了顿,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她……这两天,真的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电话那头的周屿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根据监控……江小姐除了必要的起居,几乎没有其他活动。她……没有说过一句话。”
殷夜沉猛地挂断了电话。
没有说过一句话。
对他。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上了他的心脏。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东西,似乎真的在他疯狂的占有和错误的“保护”中,彻底失去了。他可以用强权禁锢她的人,却无法逼出一个眼神,一句回应。
他烦躁地起身,走到酒柜前,却没有倒酒。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客厅。
江浸月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已经在那里坐了几个世纪。听到脚步声,她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殷夜沉在她面前站定,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看着她低垂的、浓密的睫毛,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唇瓣,一种混合着愤怒、无力、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楚的情绪,在胸中激烈冲撞。
他缓缓蹲下身,试图与她平视,这个姿态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笨拙的放低。
“江浸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几乎不可闻的、近乎恳求的颤抖,“我们……谈谈。”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近乎示弱的语气对她说话。
江浸月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仅仅是一下。她依旧没有抬头,没有看他,目光固执地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交握的双手上,那双手,瘦得指节分明。
殷夜沉等了很久,等到空气都仿佛凝固,等到他蹲着的双腿开始发麻,也没有等到任何回应。
他看着她紧抿的、透着一股倔强弧度的唇线,突然生出一种疯狂的念头——他想吻她,想用最粗暴的方式撬开她的唇齿,打破这该死的沉默,哪怕换来的只是她的怒骂和厮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