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沉跟了出来,手中端着两杯香槟。他将其中一杯递到她手边,声音听不出喜怒:“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江浸月没有接那杯酒,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远处的灯火,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讥诮:“殷总觉得,我会喜欢做一个摆在架子上、供人评头论足的花瓶吗?”
他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反应。他将酒杯随意放在栏杆上,自身后靠近她,双臂越过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冰凉栏杆上,轻易地将她困在了他的胸膛与栏杆之间狭窄的空间里。他温热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酒气,再次将她严密地包裹。
“花瓶?”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带来一阵战栗,“你可不是花瓶,浸月。”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你是最锋利、最特别的刀刃,只是现在……”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饰,“握刀的人,是我。”
他的话语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她早已紧绷的神经上。
“我只是你的合约伙伴!”她猛地转过头,试图避开他过于亲近的距离,眼神里燃烧着愤怒和挣扎的火苗,“我们之间只有一纸合约!”
“合约?”他低头,目光极具侵略性地落在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抹胸设计完美凸显的弧度在夜色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眼中暗沉一片,“那只是开始。也是你最不值一提的身份。”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抚上她裸露的、圆润的肩头,沿着她精致锁骨的线条,极其缓慢地滑动,仿佛在描摹一件艺术品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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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碰带来的战栗感让她浑身僵硬,她想反驳,想推开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在他的触碰下,皮肤竟然可耻地泛起细小的颗粒,一种陌生而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窜起。
“你看,”他喑哑地低语,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性,又像是在冷静地陈述一个他发现的事实,“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小嘴要诚实得多。”他的指尖继续下滑,在她光滑的背部肌肤上带来一串细密的火花,“它已经开始熟悉我,习惯我了,不是吗?”
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让江浸月感到无比的恐慌和强烈的自我厌恶。她猛地扭动身体,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放开我!”
殷夜沉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圈和强忍着的脆弱,眼底翻涌的黑色欲望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
但他并没有放开她。
反而,他低下头,将一个轻得像羽毛般的吻,落在了她微微颤抖的眼睑上。
这个吻,与他之前的强势掠夺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怜惜?
江浸月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别怕我,浸月。”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叹息,却依旧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永远别怕我。你只需要…”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茫然的眼睛,“习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