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月,换上它。”
江浸月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拒绝这显而易见的束缚。“殷先生,这太隆重了,我……”
“隆重?”他轻笑打断,声音低沉,磨人耳廓,起身,一步步向她走近,强大的压迫感随之如潮水般涌来,“配你,刚刚好。”他停在她面前,微微俯身,目光如锁链般缠绕住她,“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帮你换?”
威胁与暧昧交织,堵回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辞。
不容她再有任何反驳,那两位妇人已恭敬上前,无声地示意她更衣。江浸月如同被推上祭台的木偶,在殷夜沉毫不避讳的、灼灼的目光注视下,被迫开始了这场缓慢而令人窒息的“酷刑”。
先是褪去常服。襦袢(内衣)的丝带被仔细系紧,冰凉的丝绸贴合着肌肤,包裹住她玲珑的身躯。他的目光冷静而炽热,如同鉴赏家在评估一件即将属于他的珍藏玉石,毫不避讳地掠过她微颤的肩线、起伏的胸口,每一寸被衣物覆盖又勾勒出的曲线,都在他的审视下无所遁形。
接着,是披上那件沉重的正红色振袖。华美的布料压在肩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妇人为她整理衣领,动作精准,确保后颈露出一小片恰到好处的瓷白肌肤——那是日本传统中认为极具诱惑的区域。殷夜沉的视线立刻胶着在那片肌肤上,目光深暗,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到了最关键的一步,系上那根宽大的朱色腰带(帯)。一位妇人正要动手,殷夜沉却忽然抬手制止:
“退下。”
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权威。妇人立刻躬身,无声退出门外,拉上了纸门。
室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得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脊。江浸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呼吸拂过她的后颈,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他拿起那长长的、象征束缚的朱色腰带,手臂从后方环过她纤细的腰肢。这个动作,看似亲密拥抱,实则是绝对的掌控的伊始。
他将腰带在她腰前交叉,然后,毫无预兆地,猛地向后用力一勒!
“呃……”江浸月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力束缚勒得轻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撞进他怀里。纤细的腰肢被紧紧箍住,胸型被勾勒得愈发挺翘惊人,呼吸也随之变得困难。